“胡说八道?谁说我没上过战场?”大为不满地看着张曜灵,只是张曜灵那亮晶晶的眼睛一直就这么定定地望着张天赐。
在这种看似天真无邪的目光注视下,张天赐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低着脑袋,张天赐不满地低声嘟哝道那个,“还不是你那一个父亲?硬是说什么我不懂事,说什么也不让我上前线,还拿出父亲来压我。不就是比我多出生了几年吗,每次见到我都摆出一副大哥的长辈样子来训斥我,有什么了不起的呀。当初要是我早出生几年,现在……”
“现在什么呀?”张曜灵眨了眨眼睛,忽然带着一种奇怪的微笑追问道。
“有什么不敢说的?当初要是我早出生几年,现在我一定把你爹训得跟我现在似的。我是你大哥,父亲已去,长兄如父,你以后不要再这么鲁莽。咱们张家在凉州经营百年,挣下这份名声实属不易,你以后一定要……”
也许是没有见到张重华在眼前,张天赐的胆子大了许多。模仿着平日里听到的张重华的语气,张天赐怪模怪样的模仿了起来。
“天赐!你这混小子,又在这里说什么浑话?”一声怒吼突然在张天赐的身后响起。这一声吼不要紧,平地里一声惊雷,一下子把张天赐吓一个趔趄。
他迟疑地转过身来,一下子看到了一张让他胆战心惊的脸来。正是他刚才模仿的原版正主——张曜灵的父亲,张天赐的大哥张重华。
张重华黑着一张脸,满脸的恨铁不成钢,指着张天赐就是一阵怒叱:“你这混小子,这么大了,还是让人不省心。当着灵儿的面,说话还是那么不知道轻重。我平日里那么说你,都是为了不辜负父亲的重托,想要你成人成才。谁想到,你不但把它当作耳旁风,而且还在孩子面前胡言乱语!你也是做父亲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还有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
张天赐无奈地低着头,温顺地听着张重华的训斥。他恨恨地斜着眼睛瞪了一旁捂嘴偷笑的张曜灵,给了他一个威胁的眼神,以示警告。
刚才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看到了大哥,才引诱我说出那句话的。这个混小子,哪有这么坑他叔叔的。
只是头上的张重华依旧在不停地训斥,张天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能低下了头来,继续扮俯首认错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