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无法对自己经历的事情作出合理解释的时候,总是会把这一切都归咎于遥不可知的鬼神,以寻得自己的精神安慰。此刻在路上遇到了这样一个神秘出现的少年,自己二人又莫名其妙地从马背上落到了地面,这一切的一切,或许真的只能归咎于那缥渺无踪的鬼神了吧。
惊恐地看着满脸笑容的张曜灵,那两名卫兵连滚带爬地从地面上爬了起来,也不管自己身上沾满的泥土,脚下慌乱的向自己的队伍之中跑去,连自己的骑过来的马也顾不上了,倒是白白便宜了张曜灵。
“这就对了,打了狗,那主人就该出来了。早这样多好,还省得我费力气跟两个狗腿子计较,现在应该可以解决了吧?”
那两名卫兵连滚带爬地跑了回去,也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队伍中的主事者,一时间倒是在平静的队伍中引起了一点点的骚乱。然后过了一小会儿,从队伍中又走出来两名骑马的中年人。看他们身上的穿着,应该是这一支商队中重要的主事者了。
“不知这位公子家居何处?又为何站在这道路中央,拦住我等的去路呢?”那名领头的中年人衣衫华贵,一看就不是那种寻常的商户可以比拟的,他淡淡地打量了张曜灵一眼。语气虽然平缓,但却透着一种不怒自威的严肃和压力,也是一个久居上位的实权人物。
“刚才有两只狗在我的有人跟我说过,打狗还要看主人,现在是不是主人来找了?耳边一直叫啊叫的,结果被我一脚给踢飞了。难道不知道应该先道个歉吗?”张曜灵倒是一点都不受他的影响,依然懒洋洋地坐在马背上,斜睨着眼睛,满不在乎地看着对面的这两个人。
“你这小子,不要给脸……”
“公子请见谅,在下家教不严,回去后一定重重责罚这两个不懂礼数的下人,在下这里先行赔罪了。”为首的这名中年人摆摆手止住了另一名灰衣人的斥责,对张曜灵这有些无礼的举动毫不动怒,依然和颜悦色地对着张曜灵道歉,语气倒是很诚恳。
“这样就对了嘛,一句话就可以解决这么多的是非,为什么有些人就非要这么自己找罪受呢?要是人人都像这位大叔一样客气,那这个世界上,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争端与纷扰了。”张曜灵这才站直了身子,直视着对面的二人,只是语气依然还是那么的不正经。
“小子,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我大哥脾气好就可以容忍你在这里放肆!我们苏家虽然不是什么权势滔天的大族,但也绝对不会容忍你这种无名小卒如此放肆!”
尽管站在他旁边的那名中年人一直在用眼神制止他继续向下说,但那名脾气暴躁的灰衣人最后还是没有忍住,伸出右手,指着张曜灵的鼻子就怒斥道。
“唉,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多的脾气不好的人,我能怎么办呢?”张曜灵看着面前这位口水四溅的灰衣人,无奈地摊了摊手,耸了耸肩,摇头叹息道,“算了,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了,还是赶紧把正事办了比较好。”
“正事?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有什么正事!”
“我从不跟疯子和傻子辩论,具体的原因嘛……,还是你自己去想吧。”张曜灵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地说道,“算了,不跟你们多扯了,正事要紧。至于是什么正事,你们看一看我身后就知道了。”
张曜灵说完就迈开脚步向路边一靠,闪在一旁,将后面的那片人间地狱,呈现在了这两人的视线之中。
“嘶!”
两人疑惑地把目光放在了张曜灵的身后,一眼就看到了堆在那里的那一堆尸首,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刻距离他们的死去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鲜血早已与地面的泥土混成一团,暗红色的土壤与金黄色的阳光混在一起,看上去非常的刺眼。
那群来历不明的骑兵,在闪电般地解决了这一几十人的苻雄亲兵营之后,马上又一阵风地离开了。对于这些死在他们倒下的敌人,他们自然不会有什么顾忌。马踏脚踢,残肢断臂四处乱飞,再加上地面上留下的混乱不堪的马蹄印,整个现场看上去混乱不堪,也是凄惨不堪。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