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面对这五百名犹如疯狗一般的苻秦残兵的困兽犹斗,这两百人并不慌乱。在几名军官的指挥下,两百人分成几十个小组,将这五百人分隔开来,捉对厮杀。
这一较量起来,这战场的形势就变了。
在一陷入了对方的战阵之中后,刚开始那一点求生而激起的锐气一失,这五百名残兵,马上由饿狼变成了待宰的绵羊,只剩下了哀嚎的份。
张曜灵的这一支卫队分成几十个小组,每个人分工明确,同时出手,又同时收手。有人负责挡格对方的兵器,有人负责迷惑对方的注意力,有人负责阻止对方逃走。当然最重要的,还有人,负责割取敌人的头颅。
在这一群训练有素的杀人机器的收割下,战场上的五百残兵,就像是夏天的小麦一样。在两百人的机械收割下,成片成片地倒下,再也无法站立。
就这样,两百人很轻松地就把这五百名突然出现的残兵给消灭得干干净净。除了那满地的尸首和滚落一地的头颅,整个战场上已经再也找不到一丝苻秦士兵的生命气息。
而完成这一系列惊人之举的两百卫兵,除了几名受了轻伤的士兵之外,其余的人又全部默不作声地排着整齐的队列走了回来,继续沉默。
刚刚收割完五百人的性命,这两百人却仿佛刚才只是喝了一碗凉水一样,没有任何人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人露出什么表情,整个队伍,沉默得可怕。
从那一战之后,王擢才真正了解到这一支卫队的威力,所以在听到张曜灵这样说之后,他并没有表达什么不同的意见。
“公子,对这一支奇兵的人选,末将并没有什么异议。但是这主将之职,为何一定是公子不可呢?”
“王将军,你知道吗,这一支卫队,人数虽然不多,但却是我从五年前就开始亲手训练出来的。”无视王擢那惊讶的眼神,张曜灵自顾自地说道,“可以这么说吧,除了我之外,这五百人不会听任何一个人的指挥。”
“真的是……公子你……一手训练出来的亲兵?”王擢还是有些不信,迟疑地向张曜灵问道。
“王将军不信吗?如果不信,那不妨找几个人来试一试,王将军就会相信了。”
“不用不用,公子非常人,行非常之事,是末将愚钝了。”王擢连忙摆了摆手,忙不迭地说道,制止了张曜灵已经伸出去一半的右手。
“既然这样的话,那末将只好陪公子,冒一次险了。”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王擢也是没有了其他的话好说。只好咬了咬牙,为难地长叹了一声。
“王将军可是误会了,在下自然是要去的,但是将军你,还要留在城中。居中调度,统筹大局,这份重担,可是非你莫属啊。”张曜灵摇了摇手指,笑着对王擢说道。
“可是……这样子……末将实在是很难放下心来啊!”王擢垂头丧气地地下了脑袋,无奈地说道。
“在下只是去暗算别人,又不是去冒什么大风险,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张曜灵对王擢的处境也很同情,但是这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最终决定,断然不会随意更改,所以也只好一再强逼了。
“那……公子就多带一点人去吧。我从我这里抽调上两千……”
“王将军,这样真的可以吗?”张曜灵打断了王擢的话,严肃地对他说道,“王将军,你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安排一支陌生的军队与另一支军队混编,没有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这两支军队能融合到一起吗?”
“这个……”王擢很快也意识到自己这是出了一个昏招,但是他对张曜灵的安全问题始终是不放心,但却又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站在那里愁眉苦脸,长吁短叹了。
“好了,王将军,时间不多了,你就先不要在这里感叹了。”张曜灵转头向外看去,月影西斜,夜幕淡去,东方已经朦朦胧胧地露出了一点鱼肚白。看来这一阵折腾,已经过去了一夜了。
“时间不多了,就在今夜,到底是我们守住此城不辱使命,还是苻雄技高一筹实至名归,成败就在此一举了。”张曜灵向门口走去,准备出门去召集卫队,“我去准备选人手去了,这城里的一切,就拜托给王将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