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最后,那个让他心动的女子,找到了另一半,结婚,生子。张曜灵自己只能黯然离开,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这一场苦恋,不过是自己一个人的单相思,一个人的独角戏而已。
懦夫!你是个懦夫!
其后,张曜灵变得更加郁郁寡欢。在几次亡命刺杀之后,张曜灵突然对自己的这种生活有了一种由衷的厌倦。每天都是一样的生活内容,金钱是有不少,但是自己的目标是什么?日复一日,难道就仅仅是为了维持这一副臭皮囊的几十年存在吗?
在最后,心无所恋厌倦了一切的张曜灵,用最后的疯狂结束了一切。他累了,只想要一了百了,结束这一切的一切。但是没想到自己侥幸没死,反而还阴差阳错玩了次穿越,这就是自己没想到的了。
这一世,改变了张曜灵很多,但也有很多东西,依然如影随形,从未变过。至少,现在的张曜灵,并没有结婚生子的打算。
自己,还有资格给别人幸福吗?
张曜灵没有信心,对这种陌生的情感,他有着很深的一种无力感。没有信心,他只能逃避,只能假装遗忘。
“喂!你一个人呆呆的想什么呢?”
张曜灵孤独地在路上走着,也没有看路。结果刚转过一个弯,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带着一阵淡雅的清香,挡住了张曜灵的去路。
“嗯?”张曜灵愕然抬头,不知何时,一脸娇嗔的苏若兰已经俏生生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此刻的她正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张曜灵,似乎有些奇怪,这个一向不把什么放在心上的少年,居然也会露出这种惆怅房表情。
“大姐,你怎么在这里?”见到了有外人在,张曜灵马上就收起了自己的思绪,随口问道。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不辞辛苦跟着你来到你家,结果你一声不响就一个人走了,丢下我一个也不管,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吗?”一听张曜灵的口气硬梆梆的,苏若兰一下子就来了气,恨恨地跺了跺脚,气鼓鼓地说道。
“哎——哎——哎——”张曜灵连续发出了好几个感叹词,毫不客气地说道,“不知道苏大姐什么时候变成了我的贵客了?好像是某个冒冒失失的小丫头,从家里慌不择路地逃婚,一路尾随着我来的吧?要不是我冒着极大的风险收留她,现在这个小丫头,恐怕还在大街上无家可归吧?”
“谁……谁尾随你了?”苏若兰底气不足地接口道,“那只是恰巧遇到,我才没有跟着你呢。”
“是吗?有这么巧吗?”张曜灵斜着身子看着躲躲闪闪不敢跟自己对视的苏若兰,居高临下地说道,“就算是恰巧遇上,那也是我冒着大风险收留的你。你就算不感恩图报,至少也不能这么恶语相向吧?真是好心没好报,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说着说着,居然还发起感慨来了。
“你少臭美了!本姑娘那里用得着你收留?我是看在雁儿姐姐的面子上,才勉为其难地到你家做客的。”苏若兰可是看不惯张曜灵这一副嚣张的样子,对张曜灵的感慨嗤之以鼻,针锋相对地反驳道,“再说我又不是江洋大盗,不过是借住几天,哪里来的大风险?”
“大姐你的确不是江洋大盗,但是你比江洋大盗还要危险啊!”张曜灵语气夸张地说道,看着苏若兰马上瞪大了一双美丽的眼睛注视着自己,隐隐有发飙的趋势,张曜灵马上解释道,“大姐,你是为什么逃出来的?”
“我……我……”在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终身大事都是由父母做主的。虽然魏晋时期还不像明清时期一样礼教严苛,但是一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就这么不声不响地逃婚出走,而且还跟一个青年男子一路同行,已经是达到了私奔的级数。虽然这一个私奔多少有些一厢情愿,但是这种事情落到外人眼里,总是一件伤风败俗的尴尬事。苏若兰虽然鼓足勇气离家出走,现在面对张曜灵,却不好意思说出那个字眼。
“现在知道害羞了?逃出来的时候怎么那么大胆呢?”看着这个低眉顺眼的小丫头一副可怜相,张曜灵也不好过分苛责。事情都已经做出来了。再说这些没用的也无法挽回了,再说自己和她毕竟还有一些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