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张曜灵就一直没有停止过对自己武艺的锤炼。尤其是在跟随竹庐先生学艺的那几年,竹庐先生不但交给了张曜灵经义,而且对于武艺,尤其是这个时代必不可少的马战功夫,张曜灵也学到了不少的技巧。像这种前世连见都没有见过的长兵器,张曜灵更多的,还是依靠了竹庐先生的教诲,再加上前世的杀人技巧融合的。
在这个时代成长到十五岁,张曜灵一刻都没有停止过练武。习练多年,如今舞起这杆马槊,张曜灵全部的心神都已经沉浸其中。那冰冷的槊杆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张曜灵的感应中有如血脉相连一般,使起来得心应手,一点生涩滞纳之感都没有。
“嗡……啪!”
张曜灵正舞得起劲,忽然感觉到有人举兵刃来袭,手中已经斜刺向天的马槊顺势一抖,迎着那刺来的枪尖直直下劈。不过在看到来人的面容之后,张曜灵又把那势大力沉一往无回的马槊,双手一绷,用力改变了方向。只是将枪尖挑开之后,蜻蜓点水一般地一拨,就向一边划开了。
“呀——!”
张曜灵已经收回了大部分的力道,不过天赋异禀的张曜灵这轻轻一拨已经不是一般人所能接受得了的。张曜灵收势立定之后,就看到对面站着一个有些狼狈的小姑娘,还有从天空划过的一杆挑飞的铁枪。
对面的少女多少有些狼狈,原本的那杆长枪被张曜灵一槊挑飞。事出突然,让这名少女傻傻地看着天空飞走的那杆长枪飞走的弧度,最后“噗”的一声扎到地上,还是傻傻地反应不过来。
“你是……”一阵春风吹过,飞起片片粉红色的桃花瓣,碰触到了少女吹弹可破的娇嫩玉脸上,这才让惊呆了的少女回过神来。不过看着对面那个有些面熟的英挺少年,少女却怎么都认不出来。
“你是盈雪?”面对着对面那眉目如画的少女,张曜灵也是有些眼花缭乱。不过从依稀的眉目痕迹中,还有眼下的环境,张曜灵还是推测出了对方的身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敢想自己出手的,估计除了那个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棒的谢盈雪,也没有别的人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我看着你挺眼熟的,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谢盈雪惊噫一声,长长的睫毛交织如梦。都说女大十八变,没想到当年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头又哭又闹的小丫头,如今居然长成了一个倾城美女。
“你猜呢?”都说每日注视美女一段时间可以长寿,张曜灵虽然不相信这种说法,不过美色当前,秀色可餐,张曜灵的心情就更好了一些。
“你是我们府里的吗?”谢盈雪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放在嘴角,眨了眨眼睛,有些娇憨地问道。
“不是,不过我和你可是熟识啊,难道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我好伤心啊……”张曜灵作哀叹装,只不过演技很是拙劣,也就能偏偏眼前的这个单纯的小姑娘而已。
“我看着你确实有些眼熟,好像我们真的认识。不过,我怎么就想不起来呢?”似乎真的被张曜灵的表情吓到了,谢盈雪有些焦急地苦苦思索,两道纤细的柳眉也可爱地蹙了起来,看上去我见犹怜。
“真的想不起来了?”张曜灵觉得逗这小丫头也差不多了,于是收起了脸上的表情,怪声怪气地说道,“你可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啊,难道连自己的夫君,也不认识了吗?”
“你……你说什么?”夫妻这样的字眼明显刺激到了涉世未深的谢盈雪,少女如玉般的脸颊上生起了两抹晕红,又羞又急地看着张曜灵。只是一时害羞之下,居然忘了训斥张曜灵这个不明身份的登徒子。
“小小年纪,没想到这听力就这么不好了。唉,我再给你重复一遍,我就是你的夫君啊,你不会还没认出我来吧?”张曜灵饶有兴趣地看着少女脸上的红晕,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内心突然很是邪恶。春天到了,难道自己也变得春心荡漾了?罪过啊罪过……
“你……你……”谢盈雪又气又急,指着张曜灵说不出话来。不过看着张曜灵那有些熟悉的笑容,谢盈雪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另一个可恶的笑脸,她语气不定地问道,“你……你是张曜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