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曜灵在心里恶趣味地胡思乱想,伸出去的双手却毫不收回,一直伸到了北宫雁微微隆起的胸前。他正要再吓唬一下这个小丫头,但是从外面传过来的一阵吵闹声,让他不由得打消了这一个有益身心的小小恶作剧。
张曜灵已经伸出去的双手一下子就停了下来,紧接着又收了回来。他竖起耳朵凝神听了几句外面传过来的吵闹声,眉头略微一皱,停止了这一恶作剧,闪身跳下了马车。
侥幸逃过一劫的北宫雁也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吵闹声,她先是眨着眼睛看到空荡荡的马车中,已经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刚才提到了嗓子眼的心脏又回落了下去。
她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对于张曜灵刚才那双已经伸到了自己胸前的双手,还是记忆犹新。
“可恶的公子!就会欺负我!”劫后余生的北宫雁心中恨恨地想着,对于已经消失了的张曜灵,对于他刚才的恶行,她可是有着很深的怨气。
不过在一开始的那一点点不多的怨气发泄过去之后,北宫雁又有了另一种心思:“这个可恶的公子,你既然要欺负我,为什么不再进一步欺负我呢?”
这个念头实在是大胆至极,这个突兀的念头在北宫雁的心头突然冒出来之后,就让北宫雁的俏脸遍生红霞,螓首低垂,就连修长的脖颈也是红透了。
就在北宫雁一个人,为自己的大胆念头而脸红心跳不止的时候,她所乘坐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这一突然的变故,让北宫雁一下子从深深的羞涩中惊醒了出来,看着张曜灵到现在还是没有回来,北宫雁的心里就开始有些担心了。
这已经有一段时间过去了,公子怎么还没有回来?再过上一天就可以回到姑臧了,这段路是在凉州之下,治安情况还不错,总不会是遇到什么不开眼的山贼了吧?公子现在打的是官府的旗号,这一支车队也是有着几百人的卫队护送,应该没有什么人敢打这一支车队的主意啊!
苦思不得其解,北宫雁只好也学着张曜灵的举动,小心地挪动到门帘处,掀开门帘就向吵闹传来处看去。只是这一看,就让北宫雁一下子张开了自己的檀口久久不得合拢,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也因吃惊而睁得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