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志,蒋干将军既然已经答应帮助公子训练士兵,就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如此已是难得,公子还是不宜太过逼迫于他。”王猛谨慎地说道,对于这种难得一见的人才,有这样的成果,就已经是一件幸事了。
“我知道,知足常乐,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遗憾。”张曜灵点头应是,虽然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向张蒋干说过请他出山为将的事,但都被蒋干婉言谢绝。屡次无果之后,张曜灵也就只好息了这个念头,绝口不提。
或许,当年的那场失败,真的对他打击很大吧!
心中有些遗憾,不过对于眼下的成果,张曜灵也很是满意。从一开始的选拔,到之后的一系列训练,其都是由蒋干来一手包办的。张曜灵在这些事上,很聪明地没有插手。自己毕竟是来自后世,虽然在见识上可能要优胜一些,但是这种非常专业的冷兵器练兵之法,张曜灵还是很有些自知之明的。
这里的八千士卒,全部都是在北方流民中选拔出来的。这不但是张曜灵的想法,也同样是蒋干的提议。生活安逸的本地百姓虽然更加好管理,但是安土重迁,要这些本地士兵远去千里去作战,其效果,肯定不如这些无家可归的流民,更加具有战斗力。
自己为了这一天,已经准备了这么多年。十年磨一剑,这些士兵,都到了该上战场的时候了!
张曜灵并不想下去打断这些士兵一天之中难得的放松时刻,他和王猛一前一后地从一条小路走下去,在山上的一间简陋的木屋中,张曜灵和王猛,都走了进去。
“蒋干将军,他没有来吗?”张曜灵推开木门走进去,结果发现木屋中只有邓羌一个人坐在里面,不由得奇怪地问道。
“他……不想来,说他的本分是训练士卒,这些带兵打仗的事……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所以……”邓羌有些尴尬地看着张曜灵,那个倔强的蒋干,张曜灵的话也是说不听就不听。邓羌虽然因为当初的一场较量而惺惺相惜,但是对于这个蒋干的倔脾气,邓羌也只能苦笑。
“唉,算了,既然如此,就咱们三个来吧。”张曜灵也没有办法,好在自己还有着自己的班底,就眼前这两位,也就足够了。
“好的,多谢公子!”看到张曜灵只是苦笑一声,而没有生气,所以邓羌很是松了一口气,脸上的一些紧张,也消失了。
“桓温的军队,打到哪里了?”走到正中央的桌子旁边,桌子上已经摊开了一张详细的地图,张曜灵一边看着地图上红红绿绿的箭头,一边向王猛问道。
“桓温的军队从水路出发,由襄阳过均口,在南乡登陆。根据前线传来的情报,桓温的军队分成了两路,一路从淅川直发武关。而另一路,则绕道上洛。自东向西进攻。”这几天正是战时,张曜灵所组建的情报系统也启动了应急系统,信息一日两送,王猛每日都在关注,这方面,比张曜灵知道的还要全面。
“战况如何?”张曜灵双眉一扬,目光转向了箭头最密集的秦岭一线。
“北伐军虽然已经兵分两路,但是进展缓慢,到现在为止,除了在打下武关的时候,双方激战了一场,造成了上千人的伤亡之外。到如今,双方的主力,还没有过真正的交锋。”邓羌也和王猛一样,这几天他们几乎是衣不解带地等待着前方的消息,就连眼睛也是熬得通红。
“还有仇池,仇池公世子杨国亲自领军,率兵五千直攻南郑。不过到现在,还没有将南郑攻克。”王猛也插了一嘴。
“他们也来凑热闹了?倒是挺有意思的啊!”张曜灵摸了摸下巴,同时眼中还闪过一抹寒光。那个家伙,现在也来凑热闹了吗?
“公子不可轻敌,仇池虽然实力弱小,但是也有着近万的士卒听命。而且他们的地理位置很特殊,易守难攻,距离关中和我们陇西都很近。而且最近这几年,仇池的动作,也不小啊!”王猛一向都是老成持重,与之相比,张曜灵则显得轻浮了一些。
“王擢的军队,打到了哪里?”张曜灵不置可否,只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