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宾先生的这处地方,倒是有些意思啊!”张曜灵走到其中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看了看整个屋子中唯一的另一张椅子,歪着脑袋看着手托油灯的郗超。
“让张公子见笑了,郗某人一向不喜奢华,初到姑臧也没有什么时间准备,所以只准备了两张椅子,招待不周,还请张公子海涵!”郗超拱了拱手,并不在意张曜灵语气中的淡淡嘲讽。
张曜灵没有回应,而是拍了拍另一张椅子,对依然站在门边的郗超说道:“嘉宾先生就不要站着了,有什么先坐下说吧。”
郗超一笑,手中小心翼翼地托着油灯走了过来。油灯散发着淡淡的昏暗光芒,郗超走过来将油灯放到小方桌上,这才在张曜灵旁边的那一张椅子上坐下。
“嘉宾先生初到姑臧,不好好休息一下,却为何要找张曜灵夜中相会于此?”张曜灵抢先问道。
“张公子,出征仇池的人马,已经都安排好了吧?”郗超没有回到张曜灵的问题,而是问出了一个张曜灵怎么都没有想到的问题。
“嘉宾先生说什么?”张曜灵一直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掌骤然收紧,上身微微拱起,故作不知地问道。
“张公子没有听清楚吗?”张曜灵的细微变化都被郗超看在眼里,郗超脸上的神色未变,甚至依然还带着那有些神秘的微笑,“我是说,出征仇池的人马,张公子都已经安排好了吧?”
“嘉宾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为何张曜灵,一点都听不懂呢?”张曜灵一直紧握着的两只手又松开了,他平平稳稳地重新坐定,后背向后一靠,反问道。
“张公子是真的不明白郗某人是什么意思吗?还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呢?”郗超的眼睛眯了起来,闪烁着寒光,望着一脸平静的张曜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