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盈雪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转过身来,似怨似恼地看着他,低低问道:“灵弟弟,你真的不知道,若兰姐姐,她为什么会哭吗?”
张曜灵错愕地看着表情复杂的谢盈雪,心中奇怪她为什么不走了却问出这句话来,本能地答道:“这个我怎么知道?神经兮兮的,我记得她以前虽然不怎么听话,但也没有这么奇怪啊!难道是离开家时间长了,现在有些想家了?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
张曜灵在心中想了想,最后为莫名哭泣的苏若兰找到了这个原因。
张曜灵本以为自己的这个回答,就算不是正确答案,也至少是一个比较接近的答案。但是谢盈雪却用有些可怜的眼神望着他,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得张曜灵全身都不自在。
“你又怎么了?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他有些警惕地看着神色古怪的谢盈雪,心中暗道;难道这疯病会传染,现在谢盈雪,也要和苏若兰一样,她不会也马上大哭一场吧?
张曜灵心中的担忧还在继续,谢盈雪已经开口了:“灵弟弟,虽然在其他的事情上,我承认你比很多人都要聪明。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你是一个大笨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笨蛋!”
大声喊出了这句话,谢盈雪马上转过身去不再看张曜灵,脚下加快速度,向外面走去。
小跑出去一段路,在院门外,谢盈雪又停了下来。她翩然转过身来,看着像一只呆头鹅一般的张曜灵,正在那里一个人呆呆的发愣,她又快速地喊了一句:“若兰姐姐是个很好很好的人,还有北宫姐姐也是,她们两个,我都答应了!不过,只许这两个,不许再多了!”
话音刚落,还没等张曜灵把最后一个字听清楚,谢盈雪就马上转过身去,像一头受惊的小鹿一般,飞快地消失在了张曜灵的视线之外。
“这……这是神马意思?”张曜灵心中画满了问号,对于谢盈雪说的什么“一个两个”的,他是真的茫然了。
苦想一番无果,张曜灵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于女人心这一个领域,只好再次承认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一方面的天赋,也不再准备跨专业发展了。
只剩下张曜灵一个人了,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正打算先回自己的房间,去好好地补一个觉。只是一转身的功夫,他又想起了刚才谢盈雪的叮嘱,向到那一个有着苹果一般脸颊的娇颜少女,他只好改变了前进的了方向。
男人就是命苦啊,不光要把外面的大大小小的事都要打理清楚,回家来,还要应付这些莫名其妙的女人。谁说古代男人幸福的?小时候被娘压迫着,现在又被这几个小丫头搞得手足无措。打又打不得,骂……我自己都骂不出口。
唉,算了,就当是我重生的代价吧!
张曜灵一路上在心中不断地哀叹自己的苦命,到了最后,也只能在自己的心里,给自己这么一个安慰了。
自己住的地方,张曜灵闭着眼睛都能走个来回。这么低着头一直向前走,心中想着自己的心事,待到一抬头,已经到了目的地了。
看着那一扇紧闭着的房门,张曜灵苦笑了一声,迈开脚步,缓慢地走了过去。
“吱呀”一声,张曜灵慢慢地推开了房门。他刚把自己的身子探进去半个,就被吓得又缩了回来。
“你在干什么?”张曜灵条件反射一般向门外后退了两步,随即又反应过来,对着门内的苏若兰呵斥道。
“我在干什么?跟你有关系吗?我想怎么做,你也管得着吗?”苏若兰眼睛红红地走出来,一张俏脸冷若寒霜,正眼都不看张曜灵一眼。
“你……”张曜灵被噎住了,他缓了一口气,看着苏若兰不满地说道,“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刚才你莫名其妙地哭什么呀?还有你,现在好端端的,你穿成这样干什么?”
说着,张曜灵指了指苏若兰的上半身。此刻她的身上罩了一件粉红色的披风,英姿飒爽,倒也别有一种风情。只不过她那张冰冷的俏脸,和一双有些红肿的眼睛,破坏了这份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