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烈不再说话,将雪神剑猛地挥舞了起来,朝着叶展云批出了一剑。
叶展云身体微微一侧,便让了过去,面上带着几分轻蔑的冷笑,正欲说话,忽然,他看到罗烈泛起了得意的笑容,而且,罗烈的已经将雪神剑插到了一旁,双手成掌,猛地朝着一旁的洞壁拍了出去。
叶展云看着罗烈的动作和笑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心中一惊,口中喝道:“罗烈,你想干什么。”
可他的话音未落,便听洞壁咯咯作响,随即,周围出现了许多的裂缝,紧接着,裂缝之中便有激流喷出……
“轰隆隆……”
随后,伴着巨响之声,整个洞壁陡然崩塌,洪水倒灌而下,轰然冲击了下来。罗烈、莫小川和叶展云三人同时被掩埋在了水中,消失了……
与此同时,整个古墓的洞壁先后都出现了缝隙,水流冲刷之下,完全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不一会儿,便尽数坍塌……
燕国皇宫的地面之上,宫女和太监,和各个宫中的主子们,都是惊讶非常,不知地底是什么声音。正在屋中看公文的梅世昌,也听到了这响声,不由得抬头朝着一旁的干瘦老头望了过去,疑惑地问道:“什么声音。”
干瘦老头眉头紧锁着,道:“不知,好似是叶门方向传来的。”
“叶门?”梅世昌疑惑地放下了公文,皱了皱眉,道:“莫非是叶门主……”
“叶展云武功高强,必然不会出什么事的。况且,他并不喜欢咱们这些人去叶门之地,大人还是莫要管了。”干瘦老头轻声说道。
梅世昌,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拿起了公文。
这边梅世昌没有再多想,但又一个人却很是着急。那便是重兵的燕国皇帝。此刻,皇后夏雏灵正陪在他的身边,皇帝的手放在夏雏灵的大腿上,轻轻地摸着,以前这副身躯给了他很多美好的记忆。
想着被这双修长的美腿缠绕在腰间的感觉,似乎就在昨天,却又似乎十分遥远,现在的他,以这副身躯,已经什么都不能做了,便是坐起来,也很是勉强,不禁心中有些伤感和失落。
即便他是燕国最有权势的男人,那又怎样,天命不饶人。想起自己可能不久于人世了,终究还是有些后怕。
正值皇帝内心感叹之际,底下的响声便穿了过来。
夏雏灵也猛地抬起了头。
“来人!”皇帝的声音并不高,外面的侍从未曾听到。夏雏灵见状又高声喊了一句:“来人……”
守在门前的太监急忙跑了进来,跪倒说道:“小的在。”
“方才皇上喊你,你聋了吗?”夏雏灵面带怒色,冷声喝问道。
那太监吓得急忙磕头,道:“皇上恕罪,皇后恕罪,小的该死……”
皇帝倒是没有夏雏灵这么大的脾气,只是看了那太监一眼,道:“速去查探,外面到底何物响动。”
“是!”太监磕了一个头,加盟那个跑了出去。
夏雏灵见皇帝面上有紧张之色,声音变得柔和了起来,伸出白嫩的手放在了皇帝的手背上,道:“皇上,莫要担心,陛下洪福齐天,不会有什么事的。”
皇帝听罢,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安心了不少。
夏雏灵这个人,权力欲是很大的。这一点皇帝知道,所以,一直控制着她的权力,因为,她的身后站着的,可是整个夏家。世家,在皇帝的心中终究是一根刺。因为,他们直接分走了一部分皇权。
有了他们的牵制,让皇帝本来想实施的许多国策,都不能实施下去。
这也是燕国皇帝多年来的憾事。他自己从不认为自己比莫智渊差,可是,燕国的国力一直都被西梁压着,这愈发让他觉得,世家是毒瘤,若不是有世家的牵制,他必定能让燕国更加强盛,与西梁分庭抗礼,甚是可以主动出击,让西梁俯首称臣。
可现在却沦落到了被动挨打的局面。
每每西梁做出咄咄逼人之事,他还不得不忍着。
这些年来,燕国的国土,也没少让西梁占去,可他又无可奈何,只能据守险要,将原本的土地让给西梁,留出山涧险道来镇守。虽然,事实证明,他这个决策是对的。
自从如此做后,虽然西梁也先后有过几次用兵,可均无功而返,最后,才形成了现在北疆大营据守西梁前线大营的形式。
虽然如此,可作为一个皇帝,又怎么会甘心被别人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