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四日(5.29)命船政大臣沈葆桢巡视台湾,兼办各国通商事务。李鸿章于十八日函沈云:“……洋人电报谓日本兵已有二千人在台湾东南登陆,起造土垒炮台,按兵不动,谅非虚诳。而子和(李鹤年)前辈既无奏报,总署两接来函,视若淡漠。夏小陶竟有彼自寻衅番界势难禁止之语。生番亦中国百姓,初难禁止,则后将占踞逼处,如俄之黑龙江东界、日之虾夷,骎骎焉大肆蚕食,其若之何!日本自九年遣使来津求约,厥后岁辄一至。弟与周旋最久。其人外貌峋峋恭谨,性情狙诈深险,变幻百端,与西洋人迥异……彼既兴师登岸,其办法亦不外谕以情理、示以兵威二语。”
六月十一日(7.24)李延见日使柳原前光责侵台之事。
七月廿一日(9,1)日全权大使内务卿大久保利通抵天津,得知李鸿章处口吻无丝毫松劲语气,遂不见李,而于廿五日进京与总署直接谈判。
九月廿二日(10.31)中日台湾事件专约签字,中国承认日本出民为保民义举,赔款五十万两。李鸿章于廿日致沈葆桢函称:“……今乃以抚恤代兵费,未免稍损国体,渐长寇志。……愿我君臣上下,从此卧薪尝胆,力求自强之策。勿如总署所云,有事则急图补救,事过则仍事嬉娱耳。”是月,李筹开磁州铁矿。天津新城建成。
十月廿五日(12.3)日军撤出台湾。
十一月初二日(12.12)李奏筹海防:1.选汰陆军,改为洋枪炮队,改练洋操;2.添购机器,仿造枪炮水雷;3.定造铁甲船,裁撤艇船;4.暂弃新疆,严守边界,以停撤之饷匀作海防用,并拨海防洋税,兴利开矿。暂弛婴粟之禁,加重洋药税厘;5.变通考试,另外洋务进取一格,海防省份设立洋学局,分为格致、测算、舆图、火轮机器、兵法、炮法、化学、电气学数门。6.中外一心,坚持必办洋务,于洋务开用人之途,使人才渐进。同日,李附片复奏十月廿八日文祥折,谓日本志不在小,为中国永远大患,铁甲船、水炮台船等项应速筹,并请派公使驻日,相机控制。
十一月初十日(12.18)帝以天花,命内外陈奏事件由皇太后披览裁定。
十二月初二日(1875.1.9)李被授文华殿大学士,文祥为武英殿大学士,宝鋆为体仁阁大学士(文华殿大学士居大学士之首。李以汉人而居首席阁揆,前所未见)。
十二月初五日(1.12)同治帝崩于养心殿东暖阁。“奉两宫皇太后懿旨,立醇亲王奕缳之子载湉,承继文宗显皇帝为子,入承大统,为嗣皇帝。……时嗣皇帝年甫四龄,即由醇邸移居禁中,即皇帝位,以明年为光绪元年,仍由两宫皇太后垂帘听政。”
光绪元年(1875),乙亥,五十三岁。
正月廿日(2.25)光绪帝行登极礼于太和殿。
四月廿六日(5.30)派李鸿章督办北洋海防事宜。同日诏授沈葆桢为两江总督、通商事务大臣,督办南洋海防事宜。
五月初七日(6.10)命前江苏巡抚丁日昌赴天津帮同北洋大臣李鸿章商办事务。
七月十九日(8.19)李函沈葆桢,海上水师成军,无钱无人无船,从何措手。部拨四百万有名无实。
八月廿七日(9.26)命丁日昌督理福建船政事宜。
十月廿二日(11.19)盛宣怀来津谒李,建议湖北广济官山煤矿应请官为筹本督办。
十二月十九日(1876.1.15)调李瀚章为四川总督,湖广总督由鄂抚翁同爵兼署。同日,李鸿章、翁同爵奏派直隶候用道盛宣怀试办湖北广济兴国煤铁矿。
光绪二年(1876),丙子,五十四岁。
二月初二日(2.26)日韩订立《江华条约》,日认韩为自主国,韩允日本通商。
二月初七日(3.2)因左宗棠拟借洋款一千万以充西征饷需,沈葆桢复奏,借洋债耗息过多,海关部库均受其害,应于各省关移缓就急。诏命左宗棠筹画具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