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四日,日外部省照复我驻日公使汪凤藻,否认朝鲜为中国属邦,并声称派兵赴韩护商。
五月七日(6.10)电袁世凯,汉城无事而日独调兵,各使当有公论,我宜处以镇静,若各调兵作声势,徒自扰也。
五月九日,袁世凯电告,与日使大乌圭介约定,双方电阻加兵。李接袁电后,乃停止增兵,日兵则愈至愈多。
五月十二日(6.15)日本阁议,决不撤兵。中国如不允共改韩政,日即独力任之。外相陆奥宗光电告大乌,藉等待调查报告之词,留兵汉城。十四日,陆奥照会汪凤藻,主张会剿韩匪,共商更改韩政,教练韩军。
汪致电李鸿章谓日志在留兵胁议善后,其布置若备大敌,似宜厚集兵力,隐伐其谋。李则对总署仍表示:“日性浮动,若我再添兵厚集,适启其狡逞之谋,因疑必战,殊非伐谋上计。”
五月十七日(6.20)电叶志超,酌备三千兵赴马山浦,可壮国威,当无战事。
五月十八日,俄使喀西尼向李鸿章表示,俄、韩近邻,断不容日干预韩内政,中日交涉于俄关系甚重。望同心力持。李此后误信俄可相助,决策定计,不无偏误。同日,汪凤藻照会日外相陆奥,拒绝会剿及共革韩政,主双方撤兵。
五月廿二日(6.25)俄使喀西尼通知李鸿章,俄皇已谕驻日俄使转致日廷,与中国商同撤兵,日如不遵办,恐须用压服之法。同日,朝廷密谕李鸿章东事紧急,着即妥筹办法,俄有无觊觎别谋,当审察而勿堕其术中。同日,李电复丁汝昌,日虽添军,并未与我开衅,何必请战?……传话勤操严防。同日《翁同翕日记》云:“朝旨屡饬李相添兵,仅以三千勇屯仁川、牙山一带,迟徊不进,嘻,败矣。”
五月廿五日(6.28)袁世凯急电,日添兵三千,照会逼韩认非华属邦。廿六日,李电告袁,劝韩王坚持,韩如畏日认非华属,华必兴师问罪,同日,袁电告李,韩决意不认属,大乌拟照公法作梗例,押送袁出境,为免受辱,拟下旗回国。廿七日李复袁电,勉以‘旧允不先与华开衅,岂能拘送使臣,要坚贞,勿怯退”。同日,李分电丁汝昌、南洋、台湾、闽、粤各督抚,日有水雷船十二只预备出口,并以重兵逼韩认非我属,意甚叵测,希密筹防。
五月,孙中山上书李鸿章,论富强四大政,并言中国之不振,固患于能行之人少,尤患于不知之人多。
六月三日(7.5)袁世凯来电,日逼韩革政,今又添兵五千,决无和意,在此徒困辱,请准赴津佐筹和战,以唐绍仪暂代。
六月七日,俄使喀西尼遣巴参赞来领事告李鸿章,俄只能以友谊力劝日撤兵,未便用兵强勒,韩内政应革与否,俄亦不愿与闻。
六月十二日(7.14)日使小村寿太郎照会总署,拒绝撤兵,两国如起不测之变,日不任其责。同日,以事机紧迫,密谕李鸿章速筹战备。先派一军由陆路前往边境驻扎,并布置旅顺、大连、威海卫海防。
六月十四日(7.16)李电总署代奏,现派卫汝贵统盛军六千进平壤,马玉昆统毅军二千进义州,并电商盛京将军派左宝贵部四千进平壤会合,援汉城。叶总超部亦商令移扎平壤,兵船往韩海面巡护。同日,以日韩情事已将决裂,朝廷一意主战,严令李鸿章不可意存畏葸,应迅筹进兵,如有贻误事机,惟该大臣是问。
六月十五日(7.17)礼部侍郎志锐奏劾李鸿章与总署大臣因循失机。
六月十八日(7.20)大乌照会韩外署,谓清军久驻,侵损韩之自主,应令退出境外,限三日确复。廿一日,日兵围韩王宫,掳韩王,拥大院君主政,并攻掠中国驻韩总理公署。
六月廿三日(7.25)日舰击沉中国所雇运兵船高升号于丰岛海面,伤济远、广乙两舰,俘运军械之操江炮舰。
六月廿五日,李电总署:“查华日现未宣战,日船大队遽来攻扑我巡护之船,被先开炮,实违公法。……已饬海军提督丁汝昌统带铁、快各船驰赴朝鲜洋面,相机迎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