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四日(10.20)李抵北京。十五日,觐见光绪,呈递国书宝星。
九月十八日(10.24)命李鸿章在总署行走。同日,以李鸿章擅入圆明园游览,交部议。廿四日(10.30)《翁同赫日记》:“李鸿章吏议革职,旨改为罚俸一年,不准抵销。”
十一月十日(12.14)德使海靖向总署提出租借胶州湾五十年要求。
光绪廿三年(1897),丁酉,七十五岁。
正月十六日(2.17)复伍廷芳函,谓使美重在保护华工,经述侄随行,望随时训迪。
四月廿日(5.21)俄答聘专使吴克托穆斯基亲王抵北京。
六月廿五日(7.24)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李鸿藻卒,清廷予溢文正。
七月五日(8.2)派李鸿章充武英殿总裁。
九月八日(103)武昌有德舰水手被杀。
十月七日(11.1),德国教士二人在山东曹州府巨野县张家庄被害。
十月廿日(11.14)德舰占领胶州湾。
十一月七日(11.30)清廷命总兵章高元自胶州移防烟台。
十一月廿二日(12.15)俄舰侵人旅顺。
十二月六日(12.29)俄使至总署请商定松花江章程,并拒自旅大退兵。
是年,李投闲京师,门庭冷落,对时政颇多愤懑之词。尝自谓:予少年科第,壮年戎马,中年封疆,晚年洋务,一路扶摇,遭遇不为不幸;自问亦未有何等陨越。乃无端发生中日交涉,至一生事业,扫地无余。……又曰:功计于预定而上不行,过出于难言而人不谅,此中苦况,将向何处宣说?又日:我办了一辈子的事,练兵也,海军也,都是纸糊的老虎,何尝能实在放手办理,不过勉强涂饰,虚有其表,不揭破,犹可敷衍一时,如一间破屋,由裱糊匠东补西贴,居然成一净室,即有小小风雨,打成几个窟窿,随时补葺,亦可支吾对付,乃必欲爽手扯破,又未预备何种修葺材料、何种改造方式,自然真相破露,不可收拾,但裱糊匠又何术能负其责?又日:言官制度,最足坏事,故前明之亡,即亡于言官。此辈皆少年新进,毫不更事,亦不考究事实得失、国家利害,但随便寻个题目,信口开河,畅发一篇议论,藉此以出露头角,而国家大事,已为之阻挠不少。
光绪廿四年(1898),戊戌,七十六岁。
正月三日(1.24)康有为应传到总署,与翁同酥、李鸿章等谈变法,主张立制度局、新政局、练民兵、开铁路、广借洋债。康并通过翁同稣进呈(日本明治变政考》及《俄罗斯大彼得变政记》,以资借镜。
正月六日,总署大臣会商借款,依李鸿章议,英俄各借五千万两。
二月十一日(33)俄使要求租借旅大,限五日答复。
二月十四日(3.6)李鸿章、翁同抓与德使海靖订立胶州湾租借条约,允德租借九十九年,建筑胶济铁路。翁于此事颇寓感慨,其日记谓:“以山东全省利权、形势,拱手让之腥膻,负罪千古矣!”
三月六日(3.27)李鸿章、张荫桓与俄署使巴布罗福订立旅顺、大连租借条约,允将旅大租俄二十五年,俄国得在旅大设防及建筑自中东铁路至大连湾之支线―即日后之南满铁路。
三月廿三日(4.13)总署代康有为递陈变法折片,光绪命将康前后三折及日本变政记等书皆呈太后。
四月十日(5.29)恭亲王奕祈卒,年六十七。
四月廿三日(6.11)从御史杨深秀奏,光绪下诏更新国是,变法自强,先举办京师大学堂。
四月廿七日(6.15)翁同酥奉命开缺回籍。
四月廿八日,光绪召见工部主事康有为、刑部主事张元济,命康有为在总署章京上行走。
五月五日(6.23)诏命自下科为始,乡、会试及生童各试向用《四书》文者,改试策论。
五月十五日(7.3)总署奏上京师大学堂章程,诏派孙家鼎管理京师大学堂事务,并节制各省所设学堂,所有原设官书局及新设译书局均并人大学堂。
五月廿二日(7.10)诏改各省大小书院为兼习中学、西学之学校。
七月廿二日(9.7)命李鸿章敬信毋庸在总署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