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苏诚看了面前的蓝银王一眼,“嗯,就像你能够借用蓝银草森林的力量一样。当然,其中的增幅天差地别。”
“陛下竟然已经如此强大了?”
蓝银王闻言顿时一脸惊容。
它非常明白,苏诚所说的这番话意味着什么。
想它区区一只八万多年的魂兽,距离十万年的门槛尚且有着不小的距离,困扰着它的瓶颈不仅仅是年限,还有血脉。
但在这片森林之中,它的战力却能达到堪比巅峰斗罗的层次,可想而知这种外界环境加持,对它的提升和增益该有多么巨大。
而若是阿银拥有了整片大地,整个星球作为后盾,其实力根本难以想象。
“她还差得远呢。”苏诚看出了蓝银王的想法,不禁哑然失笑。
“现在仅仅只是个雏形而已。对这种力量的运用方式,连她自己都理解不深,更遑论拿来作战了,这需要大量时间慢慢积累。
“想想看,从你诞生开始,直到逐渐掌控整片蓝银草森林用了多久,更不用说她现在的情况要比你特殊得多。
“纵然阿银潜质惊人,想走到那一步需要花费的时间也绝非等闲。”
说到这里,他眼中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采,沉吟道:“不过话虽如此,其实在战斗中也并非全无用处,起码堪称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如果说过去作为蓝银皇化形的她,口中所谓的‘不死’还只是种稍显夸张的说法。那么到了现在,恐怕这个星球上,已经没有谁能真正将她击杀了。
“除非是那种特性强大且极端的神力,才有机会真正伤害到她。至于将她彻底抹杀,恐怕需要修罗神力、毁灭神力那种层次的存在才能做到。”
听到苏诚这么说,蓝银王的表情愈发惊骇,“您刚刚说神力?陛下的血脉,已经达到这个层次了吗?”
虽然它见多识广,但眼界毕竟囿于一界,对于神祇的情况,就不太了解了。
只是大概知道,那是超脱于普通生灵之外的强大存在。
万年前这片大陆上倒是曾经出现过一位,实力立于封号斗罗之上的“天使神”。
但它也仅仅只是有所耳闻。
至于其真正的威势又该如何强大,显然就无缘得见了。
“关键的原因不在血脉上。”苏诚随口解释道,“蓝银皇的血脉,只是其中一个因素,算是基础条件。但她能进化到今天这个地步,其实也是诸多机缘成就。
“不过归根结底,那也不过只是某种极为特殊的魂力罢了,真想超脱出魂师的窠臼,还需要些其他契机。”
说着,他看了不远处的阿银一眼,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放心,我会帮她的。”
先天功这门功法,放在某些特质不凡的人身上,能发挥出奇效,这既是功法特性,更是这个世界的特性。
就像“魂师”这个职业一样,其实没有固定统一的发展路线。
因为不同魂师觉醒的武魂也各不相同,又与灵魂息息相关,自然而然便会产生很多变化。
譬如千仞雪,之所以能迈出先前那步,最关键的契机就在于自身特殊的灵魂与武魂,辅以先天功的修行,再加上她后续在功法方面的更深层次领悟,才得以成功。
也是有着这个先例存在,才给了苏诚足够的信心,同样能够帮助阿银更进一步。
甚至说不定机缘巧合之下,对方如今的特殊存在形式,才是蓝银皇这种魂兽所真正应该选择的发展方向。
路径或许有些不同,但通向的终点却大差不差。
再怎么说,也是倾尽了一族血脉,才供养出的唯一王者,又怎么可能像寻常魂兽那样平凡?
对于任何生灵而言,族群中的佼佼者,总会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甚至肩负着某种特殊的使命,称作族运。
当然,能实现类似成就的生灵,不一定就是蓝银皇,其他血脉繁盛的植物系魂兽,甚至是动物系魂兽,未必没有类似机会。
但最终路线的选择,又哪有那么容易?
对这些魂兽来说,兽性的本能已经决定了,它们在发展进化的时候,基本都会按照固有经验,或是化作人形,或是继续向更高年限成长,难有创新。
但无论以何种方式,想来都不会轻易舍弃掉曾经一步步修炼成长的肉身,去重新塑造一个新的身体。
当然,在没有任何经验的情况下,也的确很难做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