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不会理会你的,因为你的心简直太肮脏了。”姬御北鄙夷地说了一句,上前拉起她,顺着楼梯向上面走去。
“喂喂喂!我怎么肮脏了?你给我说清楚。你这家伙真是的,我觉得咱们俩人之间,有一个人的心思最龌龊好不好?”安千晨懊恼地跺了跺脚,却只好跟上他的步伐,气恼地说着。
姬御北回过头来,理所当然地反驳:“男人本色,这就是爷的本性。而你呢,面对圣母居然在思考一些根本就不合常理的问题,能靠谱吗?”
“额……你怎么知道我想的问题是不合常理的?”安千晨恶寒地抽了抽嘴角,诧异地问道。
“看你的眼神就知道!”姬御北冷哼一声,她明明已经对自己越来越有感觉了,怎么会忽然又在走神呢。
该死的,等他们回去以后,尉迟凉就已经订婚了,难道安千晨还不肯死心?
安千晨尴尬地轻咬着下唇,垂下头默默地跟着走上三楼。
这里是最为庄严肃穆的钟楼,楼层里有一口很笨重的大钟,总重量在十三吨左右。当正点时,洪亮的钟声会准时响起,附近的人都能够听到。
姬御北一直带着她走上台阶的最上方,站在第387节台阶之上强硬地拉着她坐了下来。
双手忽然抬起来捏了捏她的脸蛋,郑重地警告道:“小晨晨,从今以后,你的心里都只能有爷,知道没?”
“啊?为什么……”安千晨错愕地看向他,其实她不太方便坐下来,台阶有些凉,而自己的大姨妈还赖在身上不肯走。可是看他神色这样凝重,她心里也莫名地有些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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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什么‘为什么’!因为你是爷的老婆,眼里心里都只能有爷一个人!”姬御北霸道地说,他指了指刚才走过的台阶,“看见没?这些台阶都是见证。你心底的那个人能够带你来这么高的地方吗?他能够满足你心中小小的愿望吗?”
“我……”安千晨语塞,心里有些小小的伤悲。
哥哥总是说自己很忙,但事实上,他好像总是有时间陪嫣儿在一起吃饭和聊天,也没有多忙的样子。所以,安千晨心里就在想,或许夏侯嫣才是尉迟凉认为值得令自己放下手头繁重工作的女人吧。
至于她自己,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养女,或者妹妹……
落寞的神色迅速袭上她那原本萌宠又闪闪发亮的双眸,姬御北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在看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以后,倏然闭口,性感地薄唇紧紧地抿在一起。
他不愿意让她伤心,但这是在自己的底限之内。如果她一直不肯放下那段根本就属于畸形的爱情,他可就再也没有忍耐限度了。
安千晨正在沉思,忽然感觉到身子被快速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她惊呼一声,脸色瞬间变红。
尴尬地望了四周围一眼,她推搡了他一下,没好气地低声嗔道:“别这样,好多人都看着呢。”
“不这样还哪样?”姬御北勾起她的下巴,玩味地轻抚着她的脸蛋,暧昧不已地说道,“其实爷更想对你做有**的事情。”
“有**的事情?!”安千晨的双眸倏然睁大,脑海里不由得闪过这几天来他总是在晚上让自己用另类的方式满足**画面,就连耳根处也突然变得更红了。
姬御北嗤笑一声,缓缓低下头轻声低喃,“这样神圣的圣母院内,你居然会浮想联翩,真不知刚才是谁在说什么龌龊不龌龊的事情。”
“……”她嘴角一抽,果断地风中凌乱了。
把头更低下一些,直接亲吻上她娇小的唇畔,品味她最动人的芳香。
“唔……”安千晨的轻轻推拒和抗议渐渐被男人更加狂肆的亲吻代替,她不安地抓住他的衣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直接从这么高的台阶上摔下去。
话说,在这样一个神圣的地方,他竟然这么下一流的把手伸进自己的衣内,简直太流一氓了啊啊啊——
要不是因为自己穿的衣服稍微多一些,只怕早就被人看到了。
才想到这里,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墙角处,安千晨彻底风中凌乱了。
还有比他们更**的,都已经开始磨蹭起来了!
沉痛地闭上眼睛,阿门,愿主宽恕这些心灵肮脏的孩子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