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上朝。”洛亦清失望的补上一句,刚刚真的是自己眼花了?可是指尖明显还残留着她的温度,那么真实,不是梦。
“陛下,臣有本奏。”齐若言再次说道。
洛亦清随意的搭上长袍,坐在榻上,“进来吧。”
齐若言走进,“陛下,今日为何不早朝?”
“朕龙体微恙。”洛亦清扶额,声音略带干哑。
齐若言眉头一皱,“陛下,臣听闻陛下一大早就出宫了。”
“朕听闻宫外有人自称当世神医,想着医术既然了得,一定有办法帮朕缓解病症。”适时的,洛亦清轻咳一声,“若言有事就直说吧,朕听着。”
齐若言瞧着气色正常,语气低沉的男人,上前一步,三指扣在他的脉门上。
洛亦清心底一惊,掩袖而过,“朕也无碍了。”
“不知是不是还残留余毒,陛下,请容臣仔细把脉查看一下,陛下龙体,马虎不得。”
洛亦清嘴角微抽,外人或许不知齐若言医术何等高超,作为相处十几年的挚友,他当然清楚得紧,如若要问世间谁人敢自称神医,除眼前这么一个深藏不露的男人外,他想不出第二人。
心底咯噔,犹豫不决的伸出右手。
“陛下刚刚是情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