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翊摇摇头,“反正就要像裔赤那样,平坦才是美。”
“……”白玲珑蹙眉,“你说的很有道理,清清也是平坦的,可是他脱完衣服,就好美好美。”
“对吧,所以,你这里要凹进去。”魅翊指指点点。
“难怪每次他见到我脱衣服都会扭过头不想多看,原来是这里不好看。”白玲珑恍然大悟道。
“宝宝,饿不饿?进来吃点东西好不好?”洛亦清瞧着正对着一匹马挤眉弄眼恨不得扑上去的身影,不由自主的眉头一皱。
白玲珑后背一凉,双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压了压,又扯了扯,确信这里平坦了些许,上前扑进洛亦清怀里,“我要吃鸡腿。”
“嗯。”洛亦清目光高傲的眺向地上的枣红马,宣示主权的将自家宝宝搂在怀里:你只是一匹马,你们跨种族的。
枣红马狭长的眉角微挑:谁稀罕跟你抢。
裔赤瞧着再次走进的身影,上前抱拳恭喜道:“陛下前些日子宣布立下的皇后殿下莫非就是这位主子?”
洛亦清笑而不语,将小家伙放回椅子上,“这是刚刚做好的,还热着。”
林宏祈对着裔赤挑眉,暗示两人退场。
裔赤识趣的走出客栈,站在自家的骏马身前拂了拂他的马鬃,“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可好?”
魅翊扭着脑袋在他身上挥来挥去,鼻音缭绕。
“好了,我这就带你去。”
林宏祈独自一人站在客栈外的大树下,仰头看向天空中夺目刺眼的光线,按了按自己的心口,多少年了,她也曾这般温柔可爱的躲在自己怀里撒娇,可惜时过境迁,她已经嫁做人妇。
客栈之上,数道人影疾驰而过,在烈日炎炎下,未有留下一丝一毫痕迹。
“啪。”屋顶上一声惊怵响彻,随之而来便是顶梁破洞,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黎戚毅从屋顶上摔下,碰巧落在两人坐前的桌子上,庞大身躯将一桌子菜色尽数摧毁。
洛亦清面无表情,手中还悬挂着刚刚宝宝吃剩的鸡骨头。
白玲珑只来得及在声音初响的瞬间将另一只鸡腿攥在手里,却来得及营救那一整只被炸得金灿灿的鸡身子,咬唇,委屈的捏住洛亦清的衣袖。
黎戚毅哭笑不得,谁知道这客栈老板竟然这么偷工减料,屋顶上居然破了一个洞,自己好巧不巧的正踩在那个洞上,身体一阵失去平衡,任凭齐义如何挽救已阻止不了他下坠的趋势,于是般,就这般心不甘情不愿的暴露在他们面前。
“黎君,你不是回黎国了吗?”洛亦清擦了擦手,面色不悦道。
齐义从屋顶上跃下,将自家陛下扶起道:“忘了拿点东西。”
“哦,既然忘了拿东西,驿馆可不是在这个方向。”洛亦清说道。
黎戚毅尴尬的脱下被染上油渍的外袍,笑道:“既然回来了,就想着这里的油酥鸡挺香的,忍不住就想过来品尝品尝。”
“既然要品尝店内美食,有正门不入,为何要飞檐走壁?”洛亦清再问。
黎戚毅咬牙,道:“孤凡事喜欢低调行事。”
“原来如此。”洛亦清瞥向匆匆赶回的林宏祈,说道:“去给黎君准备一只油酥鸡,彰显我们的地主之谊。”
白玲珑适时的扯了扯洛亦清的衣袖,目光灼灼的迎上他的眸: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洛亦清莞尔,“知道了,还有你的。”
“陛下,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裔赤走入店内,看向头顶上空破损的顶梁,再看了眼凭空而现黎戚毅两人,其中意义已然明了。
“黎君请坐。”洛亦清看着掌柜重新换好的桌椅,指向椅子道。
黎戚毅坐下,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正在大快朵颐啃着鸡腿的女人,原来她这么美,只是这么美的一个女人怎么可以成全洛亦清这个男人,面上一冷,连带着整个气场也在不知不见间杀意外露。
齐义心惊,抓住黎戚毅的手臂,摇头道:“陛下,饭菜还没有上,您不必这么心急。”
黎戚毅点点头,“看来孤是太饿了。”
当整只油酥鸡落入桌面上之时,桌子四周的目光只是不甚在意的看了一眼,却没有料到突然袭来一阵寒风,在眨眼之间,原本安静躺在盘子里的鸡已然只剩下一根根骨头横七竖八的四处散落。
白玲珑捂住嘴,意犹未尽的再舔舔唇,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哼了哼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