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洛亦清将怀里的宝宝抱的越发用力,不能让任何人抢走她。
“我等你等了八百年,溟毅上神,可还记得我?”浓雾散开,一抹黑色身影卧躺在冰池之中,四周锁着千斤锁龙琐。
洛亦清惊怵,将白玲珑放在石面之上,一步一步,步步沉重的靠近自己曾经的第一坐骑。
“主子,可还记得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是这般模样?”洛亦清指尖颤抖的拂过穿透黑龙身体的锁链,心底一沉一沉的疼痛。
“千百年来,我日日夜夜祈祷主上能来见我一面,今日,我终于梦想成真。”龙啸一出,大地震动。
“告诉我,是谁将你锁在这里?”溟毅托着它身下的锁链,沉重的就向穿透自己身体的疼痛。
“那一日,我为救主上,吐下火龙珠,焚烧天地,犯下滔天大罪,可是我不悔,主上,我从不悔,我只悔怎么没有烧尽这片冰冷的苍穹,冷漠的天神。”
“我会救你出去的,无论代价如何,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洛亦清半跪在黑龙身前,拂过它奄奄一息的身体,血瞳刺痛,滚落下一滴赤红的**。
“主上,我无悔无求,只想着主上有一天能将这片天地彻底毁灭,太过黑暗,太过血腥,这里本就是浑浊,那所谓的神妄想自己统领苍生,不过就是一个笑话。”
“今日之恨,来日我一定加倍奉还。”
“好,主上,好。”黑龙翻身,任凭锁链在自己的身体里滚动,干涸的血迹再次覆盖而去,恍若汇聚成一条小溪,弥漫上整座冰池。
“你想做什么?”洛亦清站起身,话语未完,身体里一阵灼烧。
黑龙的身体在他的瞳孔里渐渐变成透明,那红艳的血再也不复存在,一滴滴水珠像似升华的浓雾散落而去,最终,无影无踪。
洛亦清倒在地上,望着身前空空无物的冰池,他单手扶住心口,心脏处萦绕着一团火,他扯过衣衫,一条黑色龙纹映上最初的那朵曼陀罗,将本是娇艳的花彻底吞噬。
“噗。”一口黑血从嘴里喷出,洛亦清气喘吁吁的倒在地上,身体冰火两重天,像是有两人在自己的身体里决斗,战况激烈,焚嗜着他的所有神经。
“今日,我用千年元神助主上重归神位,来日,必统领万物苍生。”
“啊。”洛亦清抑制不住身体的剧痛,仰头长啸,血红的瞳孔恢复如常,红艳的发丝渐渐墨黑,周围,宁静如初,世界一片黑暗。
“轰。”
大地摇晃,一道红光从天而降,灼热的气息迎面扑来,搅得整个大地像是刹那间被烈火覆盖,片刻之后,恢复安然。
太傅府内,一人仓促的走过长廊,速度之快,几乎已成无人能捕捉的身影。
“咚。”齐若言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喘上两口气,面对站在窗前同是夜观天象的男人急切问道:“刚刚是怎么回事?”
白虎眉宇紧蹙,“恐怕有灾难来了。”
“什么意思?”齐若言慌乱的走进房间。
白虎眉头越发紧皱,“真的来了。”
齐若言心底一沉,匆匆跑到他身前,“说明白,究竟是什么灾难?”
白虎低下视线,指尖轻轻的触碰过齐若言香肩半露的衣衫,“你再不穿好,我这里就快有灾难了。”
齐若言面色一红,将衣服拢好,“快告诉我,刚刚可是有什么异样发生?”
白虎远眺星空,“天降红光,必是大吉之兆,你应该高兴才对。”
“什么大吉?说明白?”
“我在想,这尘世或许要易主了。”白虎轻笑,嘴角的得意表现的无处遁形。
齐若言微皱眉头,“我不明白,什么叫做易主?”
“也许我们四兽真应该归位了。”白虎走上前轻轻的拂过齐若言的下颔,将他的脑袋略微抬起,在他未回神之际,双唇轻轻的触碰而过。
齐若言慌乱的推开他,抹过自己的嘴角,眉宇紧蹙,“你说话就说话,干嘛……干嘛动手动脚?”
白虎轻笑,“我觉得这样才不枉费夜深宁静所要重视的**一刻。”
“谁跟……跟你**一刻?”齐若言面红耳赤的低下头,冷冷一哼,“好好说话。”
白虎再次走上前,捏住他的下颔,“若言,你难道不喜欢?”
“谁……谁喜欢你亲谁去。”齐若言甩开他的手,慌不择路的跑出那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