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自重。”男人放开她的手,继续前行。
白玲珑往上一扑,直接抓住男人的脚踝,“不,我要你说清楚,你凭什么不理我了。”
身体一沉,男人诧异的盯着抓住自己的女人,从天上降下,立于平地之上,剑执身后,面色如旧冷然,“请问姑娘可是有事?”
白玲珑扑进他怀里,寻着他身上的味道,没有龙涎香,没有肉香,全身冷冷冰冰,散发的冷气比周围的空气还冰寒,她的清清这是怎么了?
“姑娘,请自重。”男人咬字,一字一字吐出。
白玲珑嘟嘴,抓住男人的嘴脸,轻轻扯动,“你告诉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怎么可以不理我?”
“姑娘,请自重。”男人的语气已近零点,那不由自主暴露在外的冷漠,着谁都看的一清二楚。
白玲珑委屈的松开他的臂膀,“你讨厌,我讨厌你了,以后不会再理你了。”
“姑娘,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你认错了,在下还有谁,先走一步。”
“嗯?”白玲珑慌乱的回过头,却没有想过身后空空无人,清冷的风拂过她单薄的身体,惹得她一阵一阵轻颤,他就真的这么离开了?
“洛亦清,你出来。”她吼向四周,无人回复的静。
阳光退下,是一道身影孤寂的坐在雪地之上,她的双手抱着双膝,一个人承受着最极致的冰冻。
“你怎么会在这里?”眼前虚实一片,似乎有道人影在凝结。
白玲珑惊愕的瞪着凭空而现的身影,女人白皙的面容上透过一股不容直视的威严,神色冰冷,与之周围的冰雪相应而上,冻得小小白猪瑟瑟发抖。
“我问你为什么还不回去?”女人再次问道。
白玲珑摇摇头,“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
“你怎会不知?”女人立于她身前,目色沉冷的落在她的身上。
白玲珑眼底泪光闪烁,她的清清都不要她了,她还能往什么地方走去。
“怎么又迷路了?”女人轻轻的握了握她冰冷的手,本就是雪女,怎么会这么冰冷?
白玲珑掌心冷气一聚,她惊怵,忙不迭的松开女人的手,她更冷。
女人不为所动,抓住她的手,不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眼前一闪,周围的景色瞬间千变万化。
白玲珑脚下一软,整个人都跌倒在地上,眼前,巍峨殿宇,恍若一道道水晶凝结而成,透明的映上殿外的一切一切。
“这里可是知道该怎么走了?”女人坐于高坐之上,单手扶额,“十次出去,十次迷路,雪儿,这一次可是本后最后一次去领你回来,他日要是再迷路了,就自己想办法。”
白玲珑丝毫也听不懂女人为何这么说,一步一步的走上冰阶,目光眺向四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旋,陌生的寒冷,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三日之后,是古上神百寿之日,你给我乖乖的待在这里,不许偷偷跑出去,否则迷路了,可别怪我没去寻你。”
白玲珑自顾自的游视着四周的环境,偌大的殿宇之下,除了冷,便是冷,冻得她禁不住的狠狠颤抖。
月光如华,散开在地面之上,映着一道落寞的身影孤寂的站在大殿之前,夜风凄然,四周越发死寂。
圆月一轮,今日可是满月之日?
她抬头,碰巧映上滑过夜空的一条黑龙之影,翱翔的黑龙背上正托着一道身影,男人傲视四周,与着漆黑的夜带来的冷漠相映成辉,不敢靠近,不得靠近,不许靠近。
溟毅上神俯瞰苍生,那一座小小的冰晶宫,那一抹小小的白色身影,那一双似乎流淌着异样情绪的清澈水眸,他微微一怵,站于黑龙之上的身体受之心绪的拂动而一颤,随之被他不着痕迹的抹去,继续遨游四方。
“清清,我也要,我也要站在龙上。”白玲珑忍不住的跑到院子前,张开双臂对着夜空之上的身影挥动手臂。
距离太远,溟毅上神未曾听见她口里表达的意思,只见她挥动双臂,恐防有什么事情需要请求,驾驭黑龙一跃而下。
白玲珑瞧着卧伏在自己身前的黑龙,忙不迭的跑过去。
溟毅从黑龙上走下,还未等他开口问道,便见女人扭动着小小身子爬着龙鳞。
黑龙身体轻颤,目光落在自家主人身上。
溟毅面色不动,走到女人身前,轻声问道:“姑娘召我下来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