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这般回忆。”白虎笑意深深的望向屋内的那道背影,嘴角不由自主的勾勒弧度,看似笑的更是得意。
白玲珑挠头,他的表情怎么越看越觉得像是在……幸灾乐祸?
屋内,淡淡的熏香飘散而来,一道身影绕过珠帘,轻拂动上面的铃铛,在抖动中,叮咛而响。
齐若言背对着门外方向,未见其人,闻见其声时,毫不客气的将脑袋下的枕头往者来人的方向狠狠的抛过去。
洛亦清随手一挥,将枕头再一次的挥向了大床。
“我让你出去,别再让我看——”齐若言噤声,在看清来人的容貌之后,本是铁青的面色瞬间苍白。
“朕听闻朕的好太傅病倒了,特地抛下公务过来好好的看看你,没想到朕的好太傅就是这般迎驾的?”洛亦清问道。
齐若言面上一闪而过一丝彷徨,在确信眼前之人是洛亦清之后,忙不迭的从**跪下,“嘶。”奈何刚刚一动,身下伤处便被再次撕裂般疼痛。
瞧着他脸色骤变,洛亦清不急不恼,走上前,按住他蠢蠢欲动的身体,笑道:“受伤了就好好的躺着,毋需多礼。”
齐若言苍白的脸色越发难以控制的惨白,他的手紧紧的抓着床沿,忍受着身体的疼痛,颤抖的从**走下,“臣参见陛下。”
“朕说过不用多礼了。”洛亦清将他扶起,“哪里受伤了?”
话音一落,只见男人本是苍白的面色再一次骤变,转而红晕满面。
“朕让太医过来了,等下给你瞧瞧可好?”洛亦清戏谑的注意着他的表情,果不其然,又一次转而苍白。
齐若言惊慌失措的摇头,“臣……臣已经上过药了,况且臣好歹也是神医传人,一点小伤,毋需劳烦他人之手。”
“这样吗?”洛亦清莞尔,“可是朕很不放心啊。”
“陛下,您不在的这些日子,政务累积,您不应该出现在臣这里的,您这样,臣实乃惶恐不安。”
“若言可千万不能这么说,你在朕的心里绝对是分量极重,就好比朕的左右手,既然是左右手,朕当然要珍而慎重,所以如果你不放心太医,朕亲自为若言查看伤势如何?”
齐若言一听,全然不顾身后的伤势,着急跪在地上,“陛下,臣不敢。”
“好了,好了,快起来,告诉朕,伤着什么地方了?”洛亦清再一次将地上的某个瑟瑟发抖的男人捞起来。
齐若言面如白纸,慌乱的摇头,“陛下,臣、臣已无碍了。”
“让朕看看就知道有没有碍了。”洛亦清试图揭开他的衣衫,却被他不容情面的推开。
齐若言的身体僵硬的往后退,“陛下,不用麻烦了。”
“哦,是吗?”洛亦清也不再强求,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明显在颤抖的男人。
“是,不用麻烦陛下了。”齐若言咬牙,他似乎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不住的颤抖,那趋势,好比下一刻自己就会失去平衡倒在地上,而他却不能倒下,不能让任何人发现那个不能查看的秘密。
洛亦清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轻轻的抬起他的下颔,意有所指的看向他的腰侧,“若言,朕记得曾经的你可是很骄傲的。”
“嗯?”齐若言愣怵,不明所以的瞪着突然转变话题的圣上。
洛亦清手指下垂,落在他的腰侧,远观好似两两拥抱,近看,更是暧昧难挡。
齐若言面色泛红,苦笑道:“陛下可是误会了什么?”
“朕莫不成真的误会了什么?”洛亦清靠近齐若言,鼻间在他颈脖处微微一嗅,“知道宝宝曾经说过什么吗?”
“说……说过什么?”
“说过你身上有过白虎的味道。”洛亦清笑的越发妖冶。
齐若言身体一颤,如若不是被洛亦清搀着,只怕此时已经倒在了地上。
“不用担心,朕只是突然发现宝宝说的没错,你身上真有有股白虎的味道。”
“陛下,您误会了,臣……臣只是昨晚上……昨晚上睡在这里而已,我和白曜……没……没发生了什么。”齐若言咬住舌头,曾经的口若悬河,如今的吞吞吐吐,若说心中无鬼,那便是自欺欺人。
“若言啊,你是不会对朕说谎的。”洛亦清拂过他头上溢出的冷汗。
齐若言吞咽一下,“陛下,臣不敢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