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呢?”洛亦清警觉的盯着四周,并无异样。
“蝎姬大人不在这里。”白虎回复。
“他肯把宝宝还给我?”洛亦清眉头微皱,不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时候突然再次冒出来,当务之急,还是赶快离开更妥。
“我觉得这件事很诡异。”白虎看向站起身的男人,为什么觉得他给自己的气场变了?
“我们回去。”洛亦清小心翼翼的将小家伙放进怀中,在冷风中,脚尖轻触,疾驰而过。
齐若言沉默的跟上前,两道身影消失在月夜下。
乾坤殿内,太后勃然大怒。
常春领着一群宫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敢多说只言片语。
“林宏祈,你可是皇帝身边的近身侍卫,他人呢?”太后瞪向跪立的身影,脸色更显阴郁。
林宏祈回复道:“微臣不知。”
“好一句不知,你如此不尽职责,来人,卸去林宏祈侍卫统领的职责,关押大牢,等皇帝回来再行定夺失职之罪。”
两三人站在林宏祈左右,有些犹豫着。
林宏祈自动摊开双臂,任着自己的下属将自己带出大殿。
“还有你常春。”太后目光一转,落在地上的老太监身上。
常春颔首,“奴才在。”
“亏你在皇帝身边十几年了,你竟然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你这内务总管也得好好查查有没有尽责了。”
“太后,奴才自知有罪,只是可否等陛下安全归来之后再定夺奴才之罪?”
“容不得你。”太后拍桌,“来人,把常春带下去。”
“都退下。”男人的声音从殿外响起。
“皇上金安。”殿外一众宫人井然有序跪下。
“皇儿啊,你这是跑去什么地方了?可是让母后担心的夜不能寐了。”太后颤抖的手覆上洛亦清面色如常的面容,老泪纵横。
洛亦清扶住太后,“母后,儿子只是出去逛了一下,别无大事,您毋需担心。”
“怎会不担心,你就这么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太后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仔细的打量着他的气色,“瞧这脸色,怎么就这样了,是不是受伤了?”
“母后,儿臣无碍。”洛亦清摆手让其众人退下。
常春喜极,激动的泪流满眶。
“让人去把宏祈放出来吧,这事是朕疏忽了。”洛亦清坐回椅子上,面朝退出的常春说道。
常春颔首,“老奴遵旨。”
“以后不许再这么肆意妄为了,你可是一国之君,不得这么做事不计后果。如若在宫外出了事你让母后该怎么办?”太后轻叹,“幸好没事。”
“放心吧,母后,儿子能照顾好自己,况且若言也陪在朕的身边。”
“太傅能在你身边哀家也放心了,夜色已深,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太后如释重负的从椅子上站起,在婢女的搀扶下缓慢的走出大殿。
空旷的殿宇下,只剩两人身影。
齐若言为他倒上一杯茶,“陛下喝口茶吧。”
洛亦清将小家伙放回细软上,浅浅的呼吸,昏沉的睡眠,小小的蹄子放在脑袋上,不时轻轻的甩甩尾巴,样子着实让人心爱。
只是,他单手扶住心口……
“若言,当年师父临行前可有对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洛亦清回头相望,当嘴里的话流转着他耳膜中时,他清晰的看见了齐若言眼底一闪即过的彷徨。
齐若言低垂下眸,摇头道:“未曾有过特别交代。”
“若言,告诉朕,是什么?”洛亦清放下帷幔,将一切声响隔离在外。
齐若言蹙眉,后退数步,“陛下您多想了,当年师父圆寂之时,真的未曾有过任何交代,更何况臣为什么要瞒着您?”
“说实话。”洛亦清站定,只与他隔着一步距离。
齐若言仓惶转身,“夜色已晚,臣不应该待在宫里,陛下早日休息,微臣先行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