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若言反复咀嚼这句话,似并无不对道理,两个男人躺在一张**,有何不对?
白虎浅浅一笑,俊逸的五官越发妖冶,“所以若言你误会了,我们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齐若言明白的点点头,他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就是两个男人躺在一起,他为何要怀疑什么?
白虎再为他倒上一杯茶,“若言这么匆匆赶回,莫不成是有什么急事?”
齐若言恍然大悟,摇了摇头,自嘲一笑,“你不说我差点耽搁了,陛下要我问问你,那只猪是不是百毒不侵?”
“对,主子的身体本就是异于常人,任何毒物对她而言毫无损伤。”白虎道。
“果真如此。”
“你为何要这么说?难不成有人对主子下毒?”白虎眉头一皱,面带半分怒色的打量着齐若言。
“太后这次的确是做的太过分了。”齐若言回复。
白虎双手握紧成拳,“既然这样,我可以带主子离开。”
“你别激动。”齐若言拦住想要离开的身影,“你先冷静下来。”
白虎居高临下的对着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冷笑道:“你让我如何冷静?我灵界王储嫁给一个凡人本就是屈尊,如今还受到如此待遇,我不觉得这样强求而来的爱情会有何幸福。”
“怎么会没有?你又不是陛下或者那只猪,你不过就是一个局外人,你怎么就知道这样就不会有爱,不会天长地久?”齐若言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离去。
白虎笑道:“如何会有幸福?”
“怎么会没有?”齐若言再次反驳。
“那你证明给我看。”白虎放开他的手,面朝房门,大步走去。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带走那只猪?”齐若言双手藏于袖中,紧紧束缚成拳。
白虎停下双脚,面不改色道:“任何人都不许伤害主子,这是我曾经认主时立下的唯一契约。”
齐若言抬头,看向他的那道白色背影,“既然如此,你走吧。”
白虎不再多言,打开房门。
“等一下。”齐若言出口阻止道。
白虎停下手里动作,回过头,突然袭来一阵淡淡月季香味,自己还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便被一人抵挡住视线,而他的唇,覆盖上一片冰凉。
齐若言踮着脚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道痕迹,随后,点到即止,将他放开,退后数步,“这是我还给你的。”
白虎眨眨眼,脑袋阵阵空洞。
齐若言侧过身,指向那扇虚掩的房门,“你可以走了。”
白虎反应过来,嘴角得意上扬,手中握住门沿,却不是打开,而是合上。
“咚。”一声轻响徘徊在屋内,齐若言没有抬起头目送他的离开,独自站在空旷的地方,紧紧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企图用嘴角的疼痛唤醒自己的意识。
“我又没说现在要走。”白虎走过去,泰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
“嗯?”齐若言抬起头看向那人张扬的银发,心脏跳动加剧,他几乎都能感觉到自己脑袋充血时带来的滚烫反应。
“不过你这茶真的挺好喝的。”白虎举了举手里的茶杯,笑靥如花。
齐若言只感觉到面容越发滚烫,慌乱的走到房门前,“我要先去宫内复命,你……你好好休息。”
“早去早回。”白虎莞尔。
齐若言不作停留,着急的打开门慌不择路的跑出去。
白虎起身走到窗前,轻轻推开虚掩的窗,小小白肉团来不及避闪,直接被窗子撞到脑袋,一个重心不稳,身体踉跄险些掉下窗户。
白虎将捂住自己脑袋的小家伙抱进屋子,放在桌子上,“你怎么又偷偷跑出来了?”
白玲珑拽着白虎的脸,仔细的上下左右窥视一番。
白虎不明,任着她数番打量。
“刚刚齐太傅为什么要亲你?”白玲珑正色道,很是义正言辞。
白虎温柔的抚摸过小家伙的脑袋,摇头否定道:“你看错了,那不是亲,而是他在舔我。”
“舔?”白玲珑凑到他鼻子上嗅了嗅,“你什么又没清清好闻,他舔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