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言啊,你快说朕该怎么办?要不要朕替她运功驱毒?”洛亦清绕来绕去,最后又停靠在齐若言身前,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四目相接。
白玲珑被他放在**,隔着珠帘看向两人的身影,不过片刻之后,却是洛亦清紧紧抓住齐若言,那眼神里好像写满了些许她看不动的神色,好似有股特别的情愫流转,嗯,含情脉脉?
齐若言轻叹道,“陛下,您这是关心则乱,臣以为既然现在没有发现毒,那以后也不会有毒,毕竟她是神物,她体内或许有自净神力。”
“对,你说的对,或许她就是百毒不侵,你回去问问白虎,看看他知不知道这件事。”
齐若言面上一愣,问……白……虎?
“朕如果没弄清楚,朕心里不安,你替朕去问问,然后赶快进宫。”洛亦清摆手,掀开珠帘,大步流星的走进。
齐若言痴痴的站在与原地,他抬手抹了抹自己的胸口,不由自主的,这里怎么跳的如此欢实?
寝殿中,白玲珑兴致缺缺的躺在**,抬头看向头顶上空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男人,这是怎么了?
洛亦清抬手放在她额头上,不冷不烫。
“清清,你怎么了?”白玲珑想要坐起身,却再次被他按回**。
洛亦清莞尔,“乖,躺着,等会儿我们再起来。”
“清,我躺了一晚上了,腰有点酸,我想起来。”
“乖,我替你揉揉,你躺着。”洛亦清轻柔的托着她的腰,力度适宜的替她按摩腰部。
白玲珑弓着背,有些意味不明的眼角余光瞥向男人面部轮廓。
常春轻轻推开殿门,轻声说道:“陛下,黎国皇君入宫了。”
洛亦清面色依旧,“请他到泰安殿等候片刻,朕马上过去。”
“诺。”常春合门,声音戛然而止。
洛亦清揉了揉闷痛的伤口,轻叹,他怎么就忘记了黎戚毅入宫商讨黎婼耶之事了。
白玲珑轻轻握住他的双手,说道:“你去吧,我乖乖的躺在这里,绝对不溜出去。”
“宝宝,要不你变回猪宝宝模样,朕不放心你这样。”洛亦清抱着她,贪恋的吮吸着她的味道。
“我绝对不出去。”白玲珑信誓旦旦的双掌朝天。
“是吗?”洛亦清仔细的注意她的眉眼,“朕如果回来找不到你,你可知道会有什么惩罚?”
白玲珑缠了缠手指头,低下视线,“没肉吃。”
“知道就好,乖乖的躺在**,我去去就回。”洛亦清替她掖好被子,在再三回头确认小家伙乖乖的躺好之后,关上那扇殿门。
白玲珑微微掀开被子一角,瞧着殿外离开的背影,小小身子一颤,一只猪宝宝从被子里滚下地毯,顺着窗户方向溜达出去。
微风和煦,池水晃动,一道人影匆匆走过府院。
齐若言站在房门前,来回徘徊无数次,现在就这么进去,会不会太过尴尬了?
白虎坐在床边,早已注意到门外之人,不急不躁的精心饮茶,银丝长发倒映在茶水之上,轻轻摇晃。
“咯吱。”齐若言最后还是大义凛然的推开了那扇门,他这么着急回来又不是为了自己的私事,完完全全是为了陛下,对,就是陛下。
白虎放下茶杯,“若言请坐。”
齐若言走上前,坐在凳子上,“你今日气色不错,看来伤势已经大好了?”
白虎笑而不语,为他倒上一杯清茶。
齐若言轻咳一声,拿起茶水小小抿上一口,“茶叶不错。”
“是你府上的。”白虎回复。
齐若言愣了愣,尴尬的移开视线,“昨晚上我应该没打扰到你们吧。”
白虎轻笑,“若言,我说过你误会了就是误会了,那是青蛇。”
“……”齐若言瞠目,正视着说的毫不在意的妖孽男人,嘴角**,“你是他是那条蛇?”
“对。”
“那你们怎么会在**?”齐若言心虚的喝了一口茶,自己怎么会问这种话?
“我们都是男人。”白虎直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