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师成的一席话说的王甫心里这个美啊!自己的马屁果然没有白拍,不由自主地挺了挺干瘪的胸脯。
来人忽地神秘一笑,整了整衣衫,向着梁师成抱拳道:“在下梁山小旋风柴进,见过梁公公、王大人”
什么?他居然是从梁山来的?
梁师成和王甫两张老脸同时吓得比外面的雪还白,一下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两人身边侍候的丫鬟也吓得花容失色,梁师成平时在家的时候没少骂梁山贼寇,在她们心中,梁山都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盗。
梁师成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命人把这个叫柴进梁山贼寇拿下,可一见柴进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不由疑惑,这家伙到了我家中还敢自报家门,他难道就不怕死?
王甫却没想那么多,张嘴就要叫门外的侍卫,却被梁师成叫住了。
“你胆子不小,竟然敢到咱家的府里来,你就不怕咱家把你送到开封府去吗?”
柴进原就是世家子弟,身上自有那种世家子的气度。闻言微微一笑道:“在下既然敢来,就当然什么都想到了,在下敢向公公保证,如果在下被抓,公公保准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梁师成气的嘴直哆嗦,指着柴进道:“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柴进在进门之前,身上的配刀已经被侍卫拿走,应该形不成什么杀伤力,不过梁师成可是深受梁山其害之人,有种发自骨子里对梁山人的惧怕,再加之他本就是个胆小之辈,所以对柴进的话深信不疑。
王甫也傻了,心中不由暗骂梁师成,这个死太监,干嘛非要把我留下?这下好了,想装作不知道这事都不成了。
柴进进京当然是受宋清指派。
北伐的事被宋清一纸檄文化解了,不过出兵登州还需要借口,思来想去,宋清最后还是把目光锁定在梁师成身上。
这个老太监贪财怕死,只要诱之以利,然后在将之绑在梁山的船上,不怕他不就范。至于梁师成用什么办法瞒过朝廷和老皇帝,那就是他的事了。
当柴进笑眯眯地把来意说出来之后,梁师成不由大怒。
“不可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咱家有什么权力准许你们私自出兵攻占朝廷的州府?你们不要痴心妄想了”
柴进冷冷地看着梁师成道:“公公当然可以不答应,不过不知道明天汴梁大街小巷流传公公与梁山勾结的事后,公公可有什么办法化解?”
“哼!官家不会相信你们的”
说这话的时候,梁师成心里也没多少底,他不由想起上次想置宋清于死地,而蒙骗老皇帝时,老皇帝的眼神。老皇帝看似迷迷澄澄,可真就那么好糊弄吗?
可这么大的事自己怎么能答应?再说自己也没那个权力呀!
“我敢这么说,当然有办法让皇帝和朝臣们相信”
顿了一下,柴进又语重心长地道:“梁公公,其实我梁山对您并无加害之意,只要您在皇帝和朝廷对我梁山多加遮掩,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金银财宝还是您的,您也可以继续做皇帝的宠臣,何乐而不为呢?”
笑容满面的柴进在梁师成眼中无疑于洪水猛兽,梁师成心中明白,柴进说的轻松,可这种事又怎么能答应?
忽地想起身边不是还有个人吗?
干咳一声对王甫道:“将明,你怎么看?”
王甫心中大骂,关老子屁事?你问我、我他妈问谁去?
“这个、这个,还是义父拿主意吧!孩儿跟从就是”
王甫现在恨不能长出翅膀,赶紧飞离这是非之地。这种事是能跟着瞎掺和的吗?恨归恨,可又不敢表露出内心的真实想法,只能硬着头皮说跟从梁师成。
王甫不上套,梁师成无奈下,只能道:“柴英雄,这件事实在太大,咱家也不能现在就回复你,这样吧!你先回去,容咱家考虑一下”
“当然可以,不过您想的时间不要太长,最迟明天晚上,不然不利于您的流言恐怕就要流传出去了,而且我还可以向您保证,所有的证据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老皇帝的面前”
柴进说完,向二人微微抱了下拳,转身施施然走了。看他神清气淡的样子,来的仿佛不是什么朝廷大员的家,只是个普通酒楼一般。
王甫忍不住道:“义父,您就这么让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