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大仇得报,一颗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搬走,心智也越发清明,他也知道前些天宋清遇刺的事,虽然没有抓到凶手,但也能想到公孙胜的安排绝不是简单的搬过去住,更重要的还是保护宋清的安全,而这也正是他十分愿意做的。
答应之后,立刻就派人回去把自己的行李搬到宋清的住处。
吴用上前拍醒还在沉思中的宋清,笑着道:“二郎不必担心,且安心在家休养一段,相信公明哥哥明白了你的苦心之后,一定还会重用你的”
“重用我?不被他弄死我就得烧高香了”
这个想法当然不能宣之于口,恐怕就是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不管怎么说,危机总算是暂时过去了,刚才也听到林冲会搬去同自己一起住,这下小命就更有保证了。心中不由对这个疑是老兔子的公孙胜有了进一步的转变。
忠义堂上宋江和卢俊义虽然不在,可群雄还在。命朱富换过酒宴后,群雄又开怀畅饮起来。
宋清放开心事之后,在群雄的轮番轰炸之下,终于有了在穿越之后的第一场大醉。
梁山的强壮不必再说,一百多首领,十万人马。而且很多都是拖家带口上山的,这样算下来,连同家眷加在一起,梁山已经有不下几十万人口。
经过几年的不断完善,后山家眷们所住的地方,现在俨然已经成了一座小城镇,商铺、酒馆,青楼、茶楼,应有尽有。
宋清所住的地方处在小镇的中心,离宋江住的地方不远。也不算大,两进五间房,林冲搬进来刚好够住。
宋清兄弟的老父亲、宋太公早在宋清穿越之前已经去世。现在宋清的家里除了一个从郓城老家跟过来的老家人,竟连一个侍候的下人都没有。
为此宋清没少编排自己这个前身,白长了一副好面皮,居然连个暖脚的丫鬟都没有。
院子里的大公鸡也不知道叫了几遍,宋清终于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却也没有起来,抬手揉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他知道这是酒醉的后遗症,想起昨夜和群雄拼酒的场面,心中忍不住感叹,自己终于做了件正确的事,阻止了这些热血男儿给已经烂到根子的大宋朝廷当炮灰的发生。
接下来该怎么办?想到这,那个念头又不由自主地冒出来。
宋江如果真是假的,那他执意要杀自己也就说得过去了,毕竟自己是宋江的亲兄弟,一定知道些他们兄弟间不为外人知道的秘密。所以这个假宋江才想方设法地要置自己于死地。
不管这个宋江是真是假,现在自己又破坏了他的招安大计,想必他是更不会放过自己了。还好公孙胜那个老道把林冲派来了,不然自己只有想法跑路一途了。
想到这些,宋清的脑袋更疼了。
“呀!师傅他醒了”
随着一声清脆的喊声,一道苗条的身影在门外一闪而过。
咦!怎么有女人的声音?不会是还没醒酒,听错了吧?
宋清勉强爬起来,四下看了看,却不由呆住了。
这是我家吗?
试想一下,一老一少两个光棍子,他的家里会利落到那里去?老家人侍候宋清倒是很尽心,可他除了会做口勉强能吃下去的饭,估计在过两年,就得宋清侍候他了,那还有精力给宋清收拾屋子。
现在宋清的房间里已经看不出一丝脏乱的样子,衣物摆放的整整齐齐,地下和桌子上一尘不染。桌上还插着几枝不知名的野花,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味道。要不是东西没变样,宋清真以为自己睡错地方了。
“哈哈!二郎从不曾饮过这些酒吧?”
随着话音,林冲闪身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瘦弱的女孩,女孩的手里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汤碗。
女孩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肤色有些不健康的白,除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外,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瘦。
给宋清的第一印象她就是一根豆芽菜。他对这样的女生可不感兴趣,所以也就没有多想,不过倒也能猜出自己的屋子一定是她收拾的。
“实在抱歉,昨晚喝的实在太多,也不知道林教头在我这里住的好不好?”
“呵呵!无妨,林冲是个粗人,对这方面不是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