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是臣妾特意吩咐御膳房做的您最爱吃的玉露雪花糕,您快尝尝。”讨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轩辕瑾不着痕迹的微微皱眉。他怎么会突然觉得这女人和其他人不同,是他的错觉,这女人分明就是阿谀奉承、趋炎附势的人,为了家族利益没有什么不可以牺牲的。
很多时候,一个人过着什么样的人生,往往会特别渴望过另外一些人的生活。比如古垣这样刀口舔血的暗卫,特别渴望安定平淡的生活,而轩辕瑾这样身不由己的帝王,就特别渴望过恣意妄为的生活。
生活在后宫中的女人,姿色很重要,但要出众仅凭这些还远远不够。花无百日红,最重要的还是抓住君心。君心在一日,盛宠便在一天。后宫的女人不能自作聪明,也不能太过无知,这个尺度把握很难。
后宫只有两种女人能安然存活下去:一种是特别聪明,可以为皇帝排忧解难的知己,这样的女人不争宠、不闹别扭、不耍小性子。事事以大局为重,永远以君王的感受为先。这种聪明过头的女人,因为事事洞察得太厉害,只能守着一颗明镜似的心默默孤独终老。
还有一种是特别笨,但有着强大的家族后盾。一般情况下,这种女人在宫里横一点、霸道一点,偶尔对皇帝耍耍小性子,是不会受到什么惩罚的。就是因为争风吃醋暗地里做了什么不光明的事,皇帝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由于这两种女人是比较稀缺的物种,所以后宫里永远在上演着‘旧人不见新人笑’的悲喜剧。而君王,永远渴望从这些女人中找到一个在他可以容忍范围内的具有新鲜感的女人。某女默默的回味着一进宫时,小筷子给自己的忠告,有点无奈,为啥她就这么不喜欢这个男人呢?
“皇后,你先休息吧,朕还有一些奏折没批完,待会马长安会给朕送来,你不必陪朕熬夜。”轩辕瑾瞧也没瞧桌子上精致的糕点,公事公办的说道。如果他细心一点,可以看到自己的皇后脸上有一丝庆幸的表情。
虽然轩辕瑾不喜欢这个皇后,但他很贪恋这具新鲜的身子,比任何妃子都让他发狂。进宫快一年,这个皇后称病就大半年,第一次还是她不知怎么喝醉了才哼哼唧唧的依了自己。
轩辕瑾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那一次之后,就食髓知味,甚至希望例行到皇后寝宫的日子快点到。
心猿意马的看着奏折,完全不知道奏折写了些什么。他的皇后正安静的躺在身后的龙**睡觉,那玲珑有致的曲线,丰润的身姿,不断浮现在脑海,挥之不去。光是想想,轩辕瑾就一阵燥热,这该死的妖精,真是撩人。
轩辕瑾在心底咒骂着,烦躁的扔下奏折,脱掉外衫往床边走去。撩起床帐,女人恬静美好的睡颜映入眼帘。微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脸处投下一片阴影。小巧的鼻梁,莹润的红唇,圆润的下巴,光洁红润的皮肤,淡淡的体香。
轩辕瑾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掀开被子缩进去,一只有力地臂膀禁锢住女人纤瘦的柳腰,一只手不安分的顺势滑进微敞的衣衫内任意游走揉捏。
原本已经熟睡的女人不安地扭动一下身子,想找个更舒服的位置睡觉。在被什么东西咯着之后,忽的惊恐地睁开双眼,睡意全无。正对上轩辕瑾发红的双眼,暗叫不好。
“我不……呜呜”抗议被悉数吞没,某女只能非常悲催的被扑倒、扑倒一直被扑倒。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都还全身无力的爬不起来。轩辕瑾那个荒**无度的昏君,她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某女软绵绵的趴在**在心底诅咒某男,轩辕瑾则是神清气爽,嘴角含笑的早早的上早朝去了。似乎每月留宿皇后宫中三日有点太少了,一国之母,应该要五日吧?作为国母享有更多的恩宠不算太过分,应该修改一下旧例。
如果某女现在知道轩辕瑾心里的想法,一定会气血攻心,不治身亡。少你个鬼,你能不为自己的私欲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