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王爷?她薛小影作为21世纪的新好女青年,干着责任编辑、顺带催稿的工作,老老实实、勤勤恳恳。烧热水都要擦三遍插头、过马路都要等红灯、遇水要用游泳圈、遇火要用防火栓、到阳台晾衣服都要用绳子束腰以防坠楼。
薛小影没有触电穿越、没有出车祸、没有淹死、烧死、摔死。现在居然告诉她被可恶的偷井盖贼害得穿越了!?tmd要恶搞她也不用这样吧。
穿越也就算了,一穿过来就挺着个大肚子是想搞哪样?嫁个王爷身份还不算太低,不是王妃就算了,居然是第十九房。这夺夫之路会不会太漫长了一点。最后,为毛不按常理出牌给她一个心灵手巧、天真烂漫的贴身小丫鬟,要给她一个长得那么有安全感的大姐!
薛小影最后一点神智在身体里咆哮,最后还是沉沉的昏睡过去。妇人焦急地冲出去向王爷汇报,不过她刚刚听见夫人说了句话是吗?夫人她刚刚好像是说了句‘野种’吧?野种!!夫人居然说自己怀的是野种!
夫人喊得那么大声,王爷他知道夫人怀的是野种么?
王府的另一个房间,男子优雅的挥毫泼墨,俊逸的大字如行云流水般出现在雪白的宣纸上。握着笔的手指修长匀称,骨节分明。让女子自叹不如的如雪肌肤,让男子自惭形秽的儒雅气质。
眉如泼墨,眼若秋波,鼻如挺松,唇若含朱。精致得宛若天人的五官,颀长的身姿,高挑挺拔。既有女子的柔美,又不失男子的伟岸。单单是一动不动的待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
“何事?”在听到异常的女子的惨叫后,男子出声询问。声音温润如玉,如春风扑面,轻轻地击中旁人的心间。
“回爷,是老爷上个月迎进门的十九填房醒了,不知为何受到惊吓。”一小厮恭敬地站在门口小声回答,低垂着头,似乎是怕多看一眼,亵渎了这谪仙般的男子。
男子着墨的笔僵在空中,连一大滴墨汁滴落到纸上都没有发觉,失神的看着面前的文房四宝发愣。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染上一层胭脂色。顿时万物失色,男子的容颜胜过了最绚丽的晚霞,让人忍不住为之丢了魂魄。只不小心瞥了一眼的小厮已经呆愣在原地。
男子回过神,皱眉看着被自己弄脏的纸张,然后看向窗外,不由得浑身一颤。窗外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黑衣男子与他差不多高,身形更为健壮,眉如刀锋,眼若雄鹰,鼻梁微挺,薄唇紧抿。
黑衣男子似乎已经站了有一阵,在他抬头看过去时,略微僵硬的别开视线。腰间别着一把宝剑,静静地站着,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力,和他截然相反。
“古垣,皇兄又到王府了么?”黑衣男子闻声,侧眸眼神复杂的看了眼他,脚尖轻点,跃到房顶,迅速消失不见。
“爷,古侍卫走了,皇上并没有来府中。”小厮回过神来忙不迭的回答,男子沉默的看了眼黑衣男子刚刚站过的地方,眸色晦暗不明。掀开弄脏的纸,提笔却再也静不下心来写一个字,有些烦闷的扔下笔。
站到刚刚黑衣男子站的位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男子的脸色骤变。藏在袖中的拳头紧握,朱唇抿成一条直线。
王府某个小院的房顶上站着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脸。清风拂过,衣玦翻飞。听着女人惊奇的言语,看着进进出出的太医,男人好笑的环胸而立。墨发迎风飞扬,散发着无限嚣张霸道的气场。
御书房内,一身明黄色黄袍,正埋头处理国事的男人合上奏折,勾唇望了一眼窗外。毫无形象的伸个懒腰,起身走到窗边,吹吹口哨逗鸟玩。
“瑾,那个女人醒了,孩子没事。”古垣悄无声息的凭空出现在御书房内,声音是不卑不亢、不冷不热的淡淡疏离。轩辕瑾并没有生气,反而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转身看着他。
“朕的皇子生命力还真是顽强啊,你说是么?”轩辕瑾意味深长的挑眉问,古垣面无表情地脸有过一丝松动,不过飞快的恢复如初。
“那晚的情况很复杂,到底孩子是谁的,谁也说不准。”
轩辕瑾眼里闪过一丝惊异,这男人第一次否认他的话,居然是为了一个女人。似乎遇到什么好玩的事了,那个女人目的不简单,背景也不简单。看来这无聊的生活快要有所改变了,好像有点期待。
“而且,那天晚上那个房间有四个男人,据我所知,除了你之外的三个男人,都以孩子的爹自居。”古垣面无表情地说,估计世界上也只有他能这么面不改色的告诉皇帝,他要和他抢女人和孩子。
“三个!?也包括你么?”轩辕瑾饶有兴致的问,古垣不置可否,没有开口辩解。
女人,希望你比我想象的好玩,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