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无论长相出身怎样,爱护你的内在才是最重要的。否则,即使你嫁给天下第一美男,但他天天花天酒地、对你非打即骂你也不会幸福的,对吗?”温和的说完这些,薛小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真是太有哲理了。
“静怡明白了。”静怡看着薛小影重重的点头,露出明艳灿烂的笑容。薛小影不由得受到感染,勾起一抹柔和的浅笑,是真的由内而外的高兴。
“公主好雅兴,今日怎舍得不与侍卫切磋,到御花园来赏花呢?”声音魅惑诱人,慵懒中夹着点点笑意,让人骨头都酥掉了。没见到来人,但静怡的手明显紧了紧,薛小影疑惑的看向静怡,只见她已经敛了笑意,绷着脸盯着前方。
“哎呦,我的小公主,谁惹你不高兴了,怎么脸这么黑?”
“没有,只是你满身的脂粉味熏到我了。”静怡有些咬牙切齿地说,看得出她在极力忍耐。薛小影没说话,很自觉地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迎面走来的女子身着绣大红牡丹的月白抹胸,罩着几近透明的紫色罗纱。胸前的丰满呼之欲出,纤瘦的柳腰摇曳生姿。妆容精致,一颦一笑之间散发着极致的**,魅人心魄。眼里的红唇不觉庸俗,反而更添妖娆。
“有么?本宫今日可没有带香囊哦!”
“你……”娆妃此话一出,静怡有些气恼的涨红了脸,明明很想控诉她,却说不出一句话。薛小影暗自吸吸鼻子,入鼻的是稍显浓郁的玫瑰花香,但不是特别让人反感,很符合这个女子妖媚的形象。
“这位妹妹想必是昨日进宫的胤王府新夫人吧。”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疑问。既然被点名,薛小影也不好再装透明,恭敬地蹲下身行礼。
“婢妾月影给娘娘请安。”
“妹妹客气,皇上给妹妹特权不必跪接圣旨,姐姐自然不敢让妹妹受累向我行礼,快别折煞姐姐了。”娆妃柔若无骨的手接住薛小影的身子,娇笑着说道。薛小影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的顺势站起来,看得出这个娆妃比昨天的芜贵妃城府要深得多。
“妹妹的孩子快六个月了吧?”娆妃盯着薛小影鼓鼓的肚子不经意的问,闻言,某女默默地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刚穿越过来孩子有四个月,在王府做米虫差不多有两个月,那么就是六个多月喽。
“嗯嗯,有六个多月了。”一旁静怡的怒气被薛小影的举动惊掉了一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连自己孩子怀了几个月都不记得,她难道把怀孩子当作肚子胀气么?
“看着这肚子,是男孩吧?”呵呵,你以为你那双眼睛可以做b超,一眼就能看出是男是女,想多了。薛小影在心里腹诽,面上则是一脸慈爱的用手抚着自己的肚子。只有在这个时候,静怡才能在薛小影身上找到一点母性的光辉。
“不得不说这野种命真的挺硬的。”母亲都已经死了,这孩子居然还能存活到自己穿越过来。虽然不是在自己知情的情况下怀上的,不过也算有缘,全当做一回免费的代孕妈妈吧。
“……”静怡收回刚刚对薛小影的评价,这女人根本没有一点身为孩子母亲的自觉!
“妹妹说笑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会是野种呢?”娆妃愣了一下,继而媚笑着说。从她故意咬重‘野种’两个字,薛小影就知道这女人其实心里很认同自己的说法。
“野种!?姐姐,哪里来的野种?”一声娇呼过后,芜贵妃步履优雅的走来。
你丫的不知道在暗处偷听了多久,还故意这么大声的喊出来,脑袋有毛病。薛小影暗自翻白眼,这女人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听不出她声音里那么明显的嘲讽么?
“婢妾见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
“妹妹不必客气,小心身子。”芜贵妃十分体贴的扶起薛小影,亲切的在薛小影爪子上‘拍了’两下。拍你妹呀,瞎了你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没看到老娘手受伤了吗?
“妹妹刚刚在说谁是野种啊?”
“没有,娘娘听错了吧。”薛小影皮笑肉不笑的闷声回答,一点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是本宫听错了吗?娆姐姐?”
“是,姐姐听错了,我们刚刚没有说什么野种。”娆妃笑盈盈的回答道,眼睛意味深长的看向薛小影。
“可本宫明明听到有人说‘野种’了呀。”芜贵妃故作惊讶的垂头沉思。
“是,娘娘没听错,奴婢也听见有人在说‘野种’。”素锦见状,附和着上前一步。眉眼之间尽是挑衅之色。nnd,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贱婢,野种是你能说的吗。”薛小影一声怒喝,迅速扇了素锦一巴掌。直打得素锦踉跄几步跌倒在地上,眼冒金星,嘴角渗出血丝,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甚至一时间连哭声都没有。静怡愣在原地,没想到这女人比自己还要野蛮。
娆妃和芜贵妃惊叫一声后退两步,看猛虎野兽一样看着薛小影,其实心肝吓得发颤。
此时,原本走到不远处的两人听见声响,不由得改变脚步往此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