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三人显然早已习惯对方的声音,没有表现出丝毫不适。
“也罢,骨老说的有理,不过那小子实力不错,若是继续派二阶成员前去估计也逃不了好,倒是不知在做几位刻有人愿意前往。”天杀无奈的问道,审判者在现实世界中的威势固然无人可及,可在这游戏之中他们进来时间太过短暂,区区一周时间只能够让几个小队长级别的人冲到三阶,以至于如今需要对付一个人都找不出合适的人选。
剩下的三人沉默半天,没有人愿意开口说话,虽然说清除这种对组织声誉造成影响的人是必须的,不过如果就这样随随便便来一个人都要他们亲自动手的话未免太掉价,反倒会惹得另外两个小队的人笑话。
以三阶对付二阶,赢了没有任何好处,若是不小心阴沟里翻船的话那可得贻笑大方了。
天杀自然知道这些家伙的想法,怪只怪对方的级别实在太低,这事要说出去未免有些以大欺小以势凌人的架势。
“好吧,就由我亲自去会会他!”
三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有想到天杀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几人有些犹豫,似乎欲言又止,却被天杀随手止住。
“今晚我变动身前往玄刹城,你们三位不要懈怠,就凭审判者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你们抓紧时间练级,再过不久四阶时代变将会来临,到那时真正的的战斗也将打响,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
连续数天来,苏墨的情绪都不高,虽然眼看着越来越多的冲到40级但自己确实无论如何提不起精神认认真真的刷怪。无聊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跑去挑逗当初那头阴他的裂熊,但却一次又一次的被对方用同一种方式给阴杀。连续不断的死亡,将苏墨身上的装备彻底的爆个精光,他再一次的回到了裸奔时代。
落月村的夜色十分的迷人,已经过去了五天,冰莹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苏墨的心也是一天比一天的更加焦虑不安,时时刻刻都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一个人静静的躺在荒野的草地上,望着天空中的圆月与闪烁的星辰回忆着往昔的欢乐。无聊的把玩着一根青草,爆掉的全部的装备苏墨心中实是没有任何可惜,反倒是有一种发泄的快感,稀里糊涂的就这样过了几日。
“想不到自己也会变成这种被自己深深鄙视的一类人了。”自嘲的自言自语着。
“风雨无忧!”
淡漠的语调在他的耳边响起,只可苏墨却好似完全没听到对方说话一般自顾自的专心研究手中的野草。
天杀也不生气,只是有些奇怪的看着苏墨,缓缓走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看似完全不担心对方会突然攻击。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三阶暗影刺客的天杀全身上下装备者一整套普通人想都不敢想极品黄金套装,就凭苏墨如今这副状态,就算站着不动让他出手,基本上都很难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阶位间的差距,以及极品装备带来的属性提升不再如初期那般简简单单的可以凭借技术来进行弥补的。
“你好像,对我的到来并不吃惊?”天杀轻笑道,起初故意装出的那副冷漠消失不见。
苏墨有些古怪的忘了他几眼,”我又不认识你,干嘛要吃惊?怎么,你很有名吗?”
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倒是事实,有必要吃惊吗?以对方的智慧想必不难判断出己方很可能对他进行报复。
“怎么,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杀?”
“被杀就被杀呗,你看看我现在这幅样子,即便被人杀了又会有什么损失不成?”
也是,此时的苏墨全身上下光溜溜的除了用来遮羞的无属性时装外,根本就什么都没有整个一副无奈样,谁会想要去杀他,白白弄的自己红名,得不偿失。
“你被人杀了吗?”天杀十分疑惑,地杀给他的消息中提到过对方可是有一件白银级武器的。
苏墨翻了翻白眼,懒得理会他。这人怎么回事,不是来杀人的吗怎么反倒和自己瞎扯了起来。伸手在地上扯起一根野草放入嘴里,抱着后脑躺下静静看着天上的月亮。至于旁边的天杀,直接被无视了。
天杀有些苦笑不得,面对一个完全没有战斗**的人,这叫自己怎么出手。
撑着手臂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看着傻呆呆望着夜空发呆的苏墨,天杀十分无语,他倒是不介意就这样轻轻一刀了结了他,不过要是被战皇与暗皇小队的那两个家伙知道自己这般兴师动众的亲自出手击杀这样一个毫无反抗意识的木头,自己以后就不用混了。
调整好自己哭笑不得情绪,再次瞟了一眼躺在地上动都不动的苏墨。
“风雨无忧,虽然我不知道短短几天的时间理会变成这副样子,可我还是希望下次碰面的时候你已经恢复如初。要不然我也不介意动手宰掉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废物,既然招惹到了刺皇小队,就不要妄想着轻轻松松的便能躲过这一劫!”
犹如他来的时候一般,又再度的悄无声息的离去。
对方的话语,却被苏墨毫无意外的当做了耳边风。懒散的打了一个哈且,侧着身子就这样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