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愤怒,怎么说我们曾经也是朋友一场,难不成就不能等我们续完旧了再动手吗,要知道,过了今天,你我二人必然是再无相见之日,不是吗!”话到此处,唐隐语气里的嘲讽消失不见,反而有着一股萧索之意。
“我始终不明白,当初在寂灭天,你为何要杀流珂?”强忍下怒火,苏墨一字一句的问道。
“哦,这事啊!”唐隐拍了拍脑袋,似乎才突然想起似的,“没什么,她若不死,那么净化神坛肯定会被她带走不是吗,毕竟神师可是她爷爷!”
“就为了一座净化神坛!”
“对!就为了一座净化神坛。”
握紧的拳头又再度松开,满腔的怒气似乎一下子消失不见一般,彻底的肺腑平静。
坚持情况,唐隐也收起了刚才他那般完全不同于以往的表现。认认真真的注视着眼前这位曾经的同伴,如今的死敌。
左手虚握,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便再也没有使用过的法杖,渐渐的出现在手中。
唐隐丝毫不让,亦同时取出了属于他的亡灵法杖。
纯白色柔和的光芒自上而下逐步的覆盖自己的全身,苏墨的法杖之上散发出来的不再是旁人那熟悉的火红色光芒,反而是他几乎从未主动使用过的光系力量。
苏墨的光系力量来自于净化神坛,既然两人之间的仇怨起源于那一座净化神坛,那么苏墨更不介意让来自于净化神坛的力量来结束这一切。
一白一黑两色同样诡异的光芒,就这样在一个名声不显的潭水边上凝聚。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如同两条蟒蛇一般,纠缠在一起,它们的主人,则只顾拼命的催动着和力量的聚集,全然不顾所谓的招法与战术,用一种极其蠢笨无比的方式来决定着他们的胜负与生死。
将光芒彻底吸收的匕首显得漆黑而悠远,轻若灵猫的步伐连空气的波动都没有带动半分。
他没有隐身,就如普通人一般,行晃悠悠的一步一步的靠近着苏墨背后。知道几乎贴着对方的后背,他才漫不经心的停下脚步。
那柄看上去夺人眼球的匕首,被他漫不经心有气无力的缓缓举起,慢慢的对准了全力和唐隐对拼的苏墨的后劲。
无论是苏墨还是唐隐,似乎全都没有发现这人的身影,只专注着拼命的积蓄力量。
噗,匕首毫无困难的刺入**,刀刃入骨的声音似乎显得分外的悦人耳目。
一直专心对抗的唐隐,在发现属于自己对手的光系力量彻底溃散之时,梁上这才涌现出一股迫不及待的笑意。只是,这种笑容却是怎么看怎么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