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6-06
脚步连动,急退七八丈之远,恰到好处的避开对方自地底发动的第一波攻击。
身前护着的双臂猛然分开摊平,两手同时曲握,一黑一红,两种颜色的剑模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啪!”双臂在身前拍拢在一块。
地面上覆盖的厚厚一层石粉被突然激起的狂风刮得纷纷扬扬。
“轰!”合二为一的火剑被苏墨拼尽全力插入地下。
以剑插入处为中心,四周百米范围内立时涌现出一股黑红交杂的火焰。酷热与阴寒交织的怪异感觉似的即便是数百米外围观的死神众也不得不一口气再度退开几百米。
表层早已经被彻底碾碎成粉末的地面轰然一下子四分五裂,直径达数米乃至数十米的岩块四散抛开。
尘烟弥漫,从未失手过的红黑火焰竟然出人意料的在这股石末的覆盖下熄灭。
还没等苏墨看清楚对方身在何处,他已经再度窜入地下。
“你烦不烦,难道只有你懂土系魔法吗!”
苏墨恼怒的叫吼着,随即如同修炼某种特殊的掌法一般,双手笔直的插入地下。
“天翻地覆!起!”
怒吼中夹杂着无边的暴虐,轰隆的震感自地脉深处朝外涌动。
“不好!走!”
此时此刻不但观战者感受到危机惊心不已,就连那几名正和怪兽纠缠的职业者也迅速的散开,至于那些怪兽,亦是反常没有加以追赶,反而以比这些人更快的苏墨向外跑去。
一名初代职业者眼疾手快,在掠过唐隐身边时顺手便将其带走,至于剩下的那些二代职业者则被弃之不顾。
在场之中唯一不为所动的只怕就只有苏墨一人了。
事实上当他将手插入地中的时候就已经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只是,针对别人是莫顶之灾的危机,对他来说,却未必能伤其分毫。
之前钻入地中的那名职业者,在苏墨闹出这番动静之后便再也没有动静了,恐怕他可能十分不幸的正好迎头撞上了地脉波动了。
“小子,你可真是个害人精”,半天不知道跑哪去了的九幽在他人逃窜的时候又立马出现在苏墨身边。人影一闪,却是已经钻入了苏墨识海深处。
大地有如沉睡了无数年之后忽然苏醒过来的怪兽的巨嘴一般豁然张开。红,黑,紫,各色交缠的烟气自这张嘴中冒出,紧接着火红色的岩浆如同涎水般滴落涌出。
距离苏墨几百米之外躺着的云河幸运没有直接落入那张大嘴之中,不过本以为已经死去的云河此时竟然不经意的动弹几番,似乎有清醒的趋势。
悬停在半空中的苏墨神情冷冽的注视着这一切。风声动,云河已经被人如抓猫一般的捏着脖子提在半空中,正是苏墨。
几普通的黑烟上涌,熏的本是昏迷的云河几声剧烈的咳嗽。
地底"怪兽"的巨口依旧在迅速的张开着,由起先的不过于数百米,如今已经扩展到数里之广,而且其延展趋势丝毫没有减少的趋向。
被焰火熏得通红的眼费力的睁开,只是平日里轻而易举的动作如今却显得困难万分,他全身的力气都似乎被人抽走了一般。
不过他的感觉倒也没错,常人三魂七魄,现如今捏着云河的七魄却已经在之前被九幽强行抽取,现在依然支撑着他的生命的,不过是三股虚魂罢了。
“醒了吗?”
若是不去感受那语气中隐藏着的深寒杀意,也许这三个字不过是一句关心的问候语而已。
冷冽机灵,这一句简单的问话就像是为苟延残喘的云河打了一针兴奋剂一般,半睁半闭的眼猛然瞪得浑圆,努力的想要扭过头去瞧瞧提着自己的人,不过却也只能是妄想。
“醒了就好!”
话一说完,捏着对方脖子的手瞬间松开,云河的身体笔直下落直奔那“怪兽”的巨嘴而去。
手心光芒一闪,一道火红色的护照突然出现在云河身周。
“它会保护你在里面存活足够的时间!”对着即将落入的“涎水”中的人喃喃低语一句苏墨随即头也不回的转头离开。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地裂的纵深已经从数里扩散至数十里乃至上百里。从高空俯瞰,整个染血荒原的中心已经变成了一片地狱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