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信息的而传递几乎已经不存在什么延时,月影湖的那场混乱,以及玄刹城的这个怪人,早已经被有心人联系到了一起。
“苏墨,他怎么了?”
看着光脑上传来的视频,许多人的心里都不由的传来这样一个疑问。
只是,对于某些人而言,更大的疑惑在于,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想当初身为一名三阶刺客,却被一名小小的二阶法师打败,这样一个耻辱,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心神,知道前几日将那人彻底毁灭,这种情绪才略微的缓解。只是,眼前传来的画面,却让他的情绪瞬间发酵。
“你为什么没死!不过,没关系,我能杀你一次,就能再杀你一次!”
……
毫无疑问,他花费了一整天的询问,结果必然是毫无所获,毕竟,风雨无忧这个人,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消失了,如今还在的,只有苏墨。
构成永恒基石的玩家群,虽然说还是以之前的一些老玩家为主,但是新加入的人也不在少数。在茫茫人海中,无数人,无数事,也不过是小小的一朵浪花而已,哪怕是这个浪花显得耀眼了许多,过去以后,却依然不会留下什么。
夜里,玄刹城的野外依旧热闹无比。
高坐在大树上,四周景色足可以一览无余,遍及盈野的篝火秘密麻麻,似乎有不少人都乐于享受在夜里与同伴戮力奋战的乐趣。
遭遇了一整天的挫折不能让他有什么不快之感。面试至始至终平淡如常,好像永远是一个局外人一般。
话说回来,能够一个人孤独的等待一年,对所有的事情不闻不问,有岂会在乎区区一天里发生了些什么。
……
“苏墨怎么无缘无故的会跑去玄刹城?这好没道理?”
房间里唐隐和自己的助手交谈着。
原先他选拔出来的几名主张,如今却被一个苏墨三下五除二的给弄得剩下他一个光杆司令,弄得他也不得不重新选择几个负责人。
“我也不明白,为何对方会这样?更奇怪的是他竟然在找他自己,若非确认无误这就是他本热的话,我都几乎以为他们是双胞胎!”
“嗯,双胞胎?”
似乎想起了什么,唐隐忽然皱起了眉头。
“文兴,刘川在哪?”
“好像是再不久前又进入游戏了?”
“哼,他倒是心急,正好,就让他试试,他究竟是不是他!”
“明白!”
……
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不知真的,他总觉得自己对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可却完全找不到关于这种感觉的半点记忆。
陌生伴随着诡异的熟悉感,这种奇怪的感觉着实有些让人不是滋味。坐在树梢上,思绪不知不觉却又回到昨天在那座冰湖的怪异。
他自觉的认为,那座湖底下一定有着自己十分熟悉人或者事物,可是偏偏当时自己却又能够忍住没出手去看个究竟,这一点让他都觉得奇怪外加疑惑,那里到底会有这什么样的一股力量在左右着呢,而且似乎那些湖边的人表现也过于弱智了,完全的不合常情。
疑惑归疑惑,但终究着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来到这个世界,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将所有的事情弄清楚。
手掌随意的在树叶上按下,随即便轻飘飘的飘落在地上。厚厚的落叶使得他落地之时几乎毫无声息。
初来乍到,并没有属于自己的一块地方,他弄不清楚自己应该在何处休息,不过,暂时也无甚睡意,倒不如到处走走。
没有回城,抬起脚步,反而向远离主城的野外走去。每每遇到那些有篝火映照的地方,他总是适时的避开,在夜里,他似乎不怎么喜欢与其他人打交道。
他走的很慢,紧比普通人跑步的速度快了一点儿,这样的速度给了某人及时追上的机会。
“从里出现在这座城市开始,似乎便在不停的寻找,然后在发现我方位的情况下边毫不犹豫的急速而来,怎么,你是在找我吗?”
语气温和,却没有笑意,喃子的身躯,蓦的僵硬。“自己已经足够的下行隐蔽了,他怎么还能发现?而且就来呢自己在城市里的一举一动都一清二楚,莫不是有人在偷偷的给他提供消息不成?”
心里瞬间的气愤莫名,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除了他如今的东家之外,不可能有别人。再想想当初他莫名奇妙的将他的尸体扔入那座潭里,难道真是如此?
“嗯,你似乎很恨我,不过,我的心告诉我,你让我觉得厌恶!”
突再一次的开口将喃子从愤怒中惊醒,分神一阵冷汗。该死,怎么能在他面前分神!
他的身躯依旧隐藏在暗地里没有露面,但是对方毫无疑问早已对自己的行踪一清二楚。虽然惊异,却不奇怪,他知道,能够将自己的东家逼到这份上的人有此分实力。但同时他又在回忆,他和东家之间的一切,到底是不是再故意作秀,要不然为何当初不连他的“尸体”一块毁掉起不保险!
只是,这也仅仅是怀疑而已,寂灭天的毁灭可是实打实的,若说仅仅为了作秀,完全不值得,更没有意义。
不管喃子此时有何种乱七八糟的心思,他却依旧平静的看着他,只是行踪的那股厌恶之感,却越来越重。
呼吸之间,四周吹动的威风木得停顿,喃子骇然发现自己完全失去了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而看着眼前的他,却根本就没有做出任何动作的迹象。
“虽然不明白我为何会这么讨厌你,但是既然你来此想杀我,那么杀掉你总是没错的。”
话语间轻描淡写,但是喃子却蓦然感觉到自己似乎成了一块松软的面团,正被人捏做一团。
“砰!”血舞弥漫,一层薄膜包裹着他的尸体,凝聚成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