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喜庆的长廊上,斛律邪一脸兴奋的抱着盛装装扮的颜丑丑,颜丑丑痴痴呆呆的傻笑着。
大胡子将她抱进了新房,满房的金边喜字晃得人睁不开眼,红烛高挂,大胡子抱着颜丑丑坐到了椅子上,他们喝了合卺酒。
他爱怜的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动手脱去了她的外衣,抱起她向婚床走去。
颜丑丑的美是会让男人充满占有欲的,生长的风吹日晒的边关,斛律邪是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儿的,她精美的如同一件艺术品,尤其是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和那双婴儿般柔软的双唇。
伸出粗糙的指腹,斛律邪爱怜的抚弄着颜丑丑精雕玉琢的脸。
这张脸怎么看都无法跟以前那张刻满刀痕的脸相比较,鬼面女居然能变成这等绝色美人,斛律邪是惊叹不已的。
喉结滚动,他咽了咽口水,然后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带,退去身上的衣服,将颜丑丑压倒在睡**。
颜丑丑的脸上始终是呆呆的笑着,可就在被斛律邪压住的那一刻,她的眼角却流下了泪水。
“不要!!!!!”
御锦风满头大汗从梦中惊醒过来,睁开眼,四下看了看,才知刚才是做了噩梦,抬眼看了看外面,似乎是以到了夜晚,不安感来临,他想到了颜丑丑。
迅速下床,他拿起剑朝斛律邪的住处杀过去。
他还是想不起颜丑丑是谁,可他心里有最直接的想法,他不想颜丑丑嫁给斛律邪,冷岩说她救出了自己的母妃,冷言说她为自己吃尽苦头,他要去寻她问清楚!
一路上重兵把守,重重把他拦截,御锦风一把软剑杀死一个又一个围堵自己的守卫,但那些守卫却像是杀不完,斛律邪的住处仿佛永远都无法到达一样。
“啊————”
野兽般的嘶吼从他口中发出,他周身都镀上紫色的光芒,血,将他染红,也染红了他的双目,他现在只有一个理念,就是要阻挡斛律邪,救下颜丑丑。
再次提起剑,他双眼猩红杀气腾腾,一个个守卫死在他的剑下,却又有越来越多的守卫攻杀他。
他狂怒,不顾越来越多的敌人围剿,举剑奋力冲向斛律邪的住处。
当他终于赶到斛律邪的房门前时,他雪白的衣袍已经被血染成了鲜红色,滴答,滴答,衣服的下摆在滴着红色的鲜血,那把闪着寒光的剑,也是变得鲜红,滴答滴答,剑的尖处在流着血。
滴答滴答,他的头发,他的眼角都在滴着鲜血。
血,像河流般,流淌不息。
内心的紧张不安,以达到了边缘,他似乎快要崩溃,终于,他抬手狠狠推开了贴着喜字的房门。
眼里所见之处都是火红色,那在跳跃的烛火,仿佛是在嘲笑他一样。
他冲进来,脚步沉重,他来晚了。
他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画面,满眼的鲜红色,颜丑丑一丝不挂的倒挂式的倒在床头,那双暗红色的美丽眼睛在流着血泪,那眼睛里是凄楚和绝望。
而斛律邪正匍匐在她娇小的身上卖力的动着,看到御锦风走进来,斛律邪扬起头,鹰一样的眼睛看着御锦风,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寒光。
“她的滋味不错哦!你把这样好的姑娘推开了,真是可惜,看到**的血迹没有,那是她的!我撕裂了她!将她变成了我的女人!哈哈哈哈——”
笑声刺耳尖锐,看着床摊上的鲜红,御锦风难耐的咬牙,视线里满眼鲜红,颜丑丑那娇嫩的身上,青紫痕迹触目惊心,他的心疼的狠,他看着被斛律邪压住的颜丑丑,仿佛是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那般痛苦不堪,苦不堪言。
“啊—— 啊——”
他嘶吼,他狂躁的呐喊,他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将对着自己狂笑的斛律邪砍下了床榻,他愤怒的瞪圆了双眼,狠狠掐着斛律邪,硬生生的扭断了斛律邪的脖子。
他浑身颤抖,一拳又一拳暴打着已经没有气息的斛律邪,他的恶狠,他的力道,他用手生生破开了斛律邪的尸体。
斛律邪染指了他最心爱的东西,他不能容忍!
满眼血,满眼血,全是血,都是血,血将他的思维凝固。
“风……”
颜丑丑的呼喊让他的心疼的窒息,抬眼看着伤痕累累的颜丑丑,他满眼伤情。
“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