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细腿被分到最开,腿心被之前的操弄干得汁水四溢,男生的性器就这样来回进出,鸡巴上因此水淋淋一片,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一场淫乱的性交,不久后,顾子诚忽然低头咬住林知微的肩头,在一阵闷哼中停了好一会儿。
肩膀皮肤被咬得密密麻麻的疼,嘴里没有东西堵着,林知微忍不住哭叫起来,下体被男生这样的挺干肏得崩溃,小穴猛然收缩,不断吮吸含在里面的肉棒。
听着耳边粗重的喘息,林知微觉得丢脸,男生渐渐支起身子,把鸡巴从里面拔出来,一滩乳白色的液体从被干得红肿的逼肉里淌下来,还没来得及擦拭,下一根肉棒就捅了进来。
又是另一种尺寸,这根显然要更长一点,次次蹭过敏感的软肉,林知微身体颤了颤,不争气地流出滩淫水。
有人在笑,有人在说她骚,于是她也说自己骚,说着说着又开始胡言乱语,说不做了,说想回家,裹着被射满了的穴爬到门口,又被扯着腿拉回去被不知道是谁的鸡巴操进去。
于是她只能失神地望着晃动的天花板,一会儿被按在茶几上高高翘起臀部后入,一会儿趴在地上承受一波又一波射在身上的精液。
小穴已经被操得没有知觉,之前房间里本来还有几个女孩子,她们脸都被吓到泛白,早就挽着手臂不见了。
不见了就好,不见了就好。
被同性见到这个样子,已经算是很耻辱的事情了。
眼泪砸进沙发消失不见,林知微身上的裙子早就破损不堪,她在晃动的景物里看见司浩洋,他看着自己,像在看一件陌生的物品。
蛋糕被吃完了,放在旁边,今天是他生日,也不留着往日不着调的发型,是找了造型师好好定制的,他端坐在那里,修长指节有意无意盘着掌心的手持——那是她放进袋子里的生日礼物。
以前恰遇铁树开花,林知微收藏了些果子,刮皮,阴干,打孔,她做得仔细。
铁树的果实又名凤凰蛋,寓意吉祥富贵,作为生日礼物也算是不错的含义。
——“过几个月我生日,你到时候会来吗?”
——“我会的,但是要送你生日礼物吧,我没什么钱......”
——“没关系,你人来就好了,我又不差什么礼物。”
那时候女孩子一脸天真,低着头在那儿盘算:“唔,要寓意好的,有新意的......我想到了,就是你别嫌弃,我手很笨。”
原来说的就是这个。
司浩洋停了手中动作,支着头向门口看去,他突然忘记为什么要在今天做这种事,啊,大概还是无聊吧。
这边林知微已不再发出声音,因为被操一点都不痛了,总是反反复复的动作,她习惯了。
好像是在看着自己被操,林知微向下看去,她的身体被五六个男生包围,屁股被托起来后入,而头发被抓起,在疯狂地吞吐眼前人的性器。
不痛哎。
真的不痛哎。
到现在她还是迟钝地觉得身体没什么反应,直到司浩洋烦躁地从旁边扔给他们什么,林知微才发现那是一根巨大的按摩棒,上面的螺旋纹路恐怖而张扬,有人兴奋地吹了声口哨,但林知微没听见。
这个还会不痛吗?
她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自慰棒被强硬塞进来,但刚还在操她小穴的男生显然不知足,于是他把肉棒对准了后穴,开始试探地向里面挤入。
机器被毫无预兆地开到最大档位,它疯狂地抽插,是和刚才完全不同的频率,林知微下意识弯腰去躲,菊穴就往后面那人蹭了蹭,他倒吸口气,猛地一巴掌打到臀肉上,边骂着她骚货边挺着鸡巴插进去。
有血顺着交合的地方流下来,这本就不是性交的地方,里面的拥挤简直弄得男生想当场缴械,他无视抵抗动作越来越大的林知微,咬着牙又往里面送了点。
撕裂的痛感顺着下体爬上来,林知微像才苏醒般瞪大双眼,嘴里还含着一根阴茎,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往前是抵穿喉咙的灼痛,往后是插进菊穴的剧痛,小穴里还夹着根没有感情的工具,它被人用手抵着,不让它从里面滑落。
林知微眨了眨眼,她能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肠道里肆意冲撞,有人看见她开始颤动的腹部,按着她头的男生率先反应过来,因为他听见咕咕的声响,连忙拔出了阴茎倒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