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作出选择,心灵相通的仙子却是率先为爱子解了难题——只见娘亲玉手轻轻箍上我的脖子,樱唇印了上来,与爱子的嘴巴吻作一处,主动启开齿关,香舌与粗蟒绞缠,檀口分食起了花露与涎水。
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拥住仙子娇躯,压上丰弹硕乳,全副心神投入与娘亲的爱吻中,分津度涎、吮舌探唇,贪婪地索取着圣洁檀口中的兰息与香沫。
直将花露与口水都分食得一干二净,我才松开了娘亲的樱唇,却又顶上了仙子的玉额,促狭问道:“娘亲的水水好喝么?”
“那自然好喝,不然怎能让霄儿变成小馋鬼呢?”
娘亲美目一眯,玉指一抹我的嘴唇,半点羞赧都无,大方地回应着爱子的私密问话。
“嘿嘿……”
听闻了想要的答案,我自是一副阴谋得逞的坏笑,与娘亲耳鬓厮磨一会儿后,才稍稍远离了樱绯仙颜,正欲俯首完成方才未竟的欲念,却被仙子托住了下沉的脑袋。
“娘亲?”
虽说吮胸吸乳并不雅观,但我与娘亲早已享受过多回,更连乳汁奶水都分食过数次,仙子以往从不拒绝,总是教爱子如愿以偿,此时一反常态,其中定有缘由,我也并不着恼,只等着仙子的答复。
“霄儿想要变回襁褓婴儿来吃些乳汁,于情于理天经地义,娘也乐在其中,本不应阻拦。”娘亲微微一笑,玉手改托为抚,将其中缘由尽数道出,“只是自你我行鱼水之欢始,已近一个时辰,霄儿的阳物一直硬挺如此,只恐久勃而损及根本,以致于伤了雄风,那便不好了。”
“哦,原来如此,娘亲考虑的是!”
我也恍然大悟,此理在《御女宝典》中也有提及,原是说男子不可过度服用助长雄风之药石,若是效期过长,阳脉热血久盈,便会适得其反,再难威振。
虽说我并非服用药物,可娘亲的仙躯之美妙教我阳物充血,昂扬既久,与书中述及的情况已是大同小异,不得不防患于未然啊。
我在娘亲樱霞微热的面颊轻轻一吻,问道:“那娘亲眼下该当如何呢?”
“为今之计,便是尽快让霄儿泄阳,将阳气泄去便无有此忧了。”娘亲坦然受了爱子的啄吻,又瞧出了我的另一个担忧,“当然,霄儿也不必担忧,虽说阳亢已久,但还未到反噬的地步,该有的享受娘也不会少你的,只是不能随着你的性子来了。”
“嗯!”
娘亲已将前事后招安排妥当,连小小的担忧都不曾遗漏,我自是没有异议。
不过说来也奇怪,仙子花穴与玉宫美妙无比,花径千缠万绞更是欲仙欲死,能在仙子玉宫中泄阳自是美得不能再美的妙事,何以我竟有些小小的不愿呢?
恐怕只因娘亲的仙躯玉体处处皆是绝品,泄阳之后我又难提精气、雄风再起,所以才想着多多地先行享受其余各处,最好能一劳永逸吧?
“那眼下我们如何是好?”
“便是娘早先答应过你的『枝上采萝』。”娘亲嫣然一笑,胸有成竹,引导爱子躺在榻上,送来一记又妩媚又宠溺的秋波,瞧得我心头一窒,“来霄儿,躺下,娘用脚儿给你的坏东西踩踩~”
“枝上采萝”,乃是我与娘亲不足为外人道的闺房密趣之代称,所指为以女子双足来服侍男子阳物,虽然《御女宝典》上也载有如出一辙的秘技,名讳却有所不同。
这名儿的由来说来倒也有趣,数月之前,我与娘亲游历青州、京州两地,途径一处山清水秀之地,乡民淳朴、物产丰饶,当地种植家家种有名为“香脂”的奇树,生得高冠阔叶,花实可研为胭脂水粉,枝叶可制为香料,皮干可晒为调料。
此树珍稀异常、闻名遐迩,便连附近州府的达官贵人、公侯王子都视为奇货、争相竞购。
然而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此树有一“天敌”纠缠不休,乃是一种藤蔓,名为“窃烟萝”,最喜缠绕香脂树而生长,攀枝爬梢,可偏生二者“耳鬓厮磨”一定时间后,这本来无有异嗅的藤蔓竟会带上与奇树相差无几的香芬,就仿佛是偷窃而来,故也因此得名。
香脂树不可竭泽而渔,窃烟萝则一年一度谢再开,是以后者遂成了流通市面的香料,物美价廉,深受夫人小姐们的喜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