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逆子张嘴将仙子柔似蜜膏的香唇衔住,舌头急不可耐地钻入檀口中,与娘亲的香舌抵作一处,纠缠吮吸着甘霖香露,仿佛品尝着琼浆玉液,一阵阵神魂颠倒的滋味几乎教我头晕目眩。
双手将仙子娇躯搂入怀中,稍稍正了正身子,蜜吻不断,又闻着香息中如兰似麝的芬芳,仿佛置身人间仙境。
娘亲也情动万分,美目泛着丝丝春潮,搂着爱儿的脖颈,香舌红唇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亲子,任我索取掠夺,更是如痴如醉地争涎渡津。
仙子琼鼻中挤出的哼吟几近轻不可闻,落在我耳中却是洪钟大吕,让胸中热血更加沸腾,不由将娘亲搂得更紧,吻得更急,直嘬出滋滋溜溜的靡靡之音。
一番亲密无间的拥吻之下,已将一对丰满柔弹的傲乳挤在两人胸前,我的双手也不由从腰背处下滑,隔着衣物捧住了月臀的上沿。
鼓胀臀肉仿佛羊脂,却不能满手抓住,急得我十指像蚯蚓似的要钻入缝隙中,忽觉仙子将翘臀一抬,我心头一喜,连忙将两手滑入娘亲的臀瓣下。
可还没来得及亵玩一番,月臀却似早有预料般优雅坐下,两团丰腴膏脂压住了不安的魔爪,娇躯稳如泰山,逆子再难动弹。
这下我可不依了,放开娘亲的红唇香舌,又焦急又委屈道:“娘亲——”
“娘都落在你手里了,还怕跑了不成?”仙子莞尔一笑,似嗔似怨,却以衣袖擦去爱儿嘴边的残液,“霄儿急个什么劲?”
“那娘亲怎么不让孩儿把玩清凝的大桃子~”
“好你个霄儿,娘几时说过不让了?嗯~”
娘亲微微嗔怒在我头上轻轻敲了一记,却荡出一丝鼻吟来,似是猝不及防。
原来是我这个逆子作怪,将双手一握饱满臀肉,虽不能四处游弋,却能身陷其中,指尖更是感受到一股温热,那来处自不必说,定是我日思夜想的温柔蜜乡!
眼下双手被仙子以月臀镇压,其实倒也别有滋味,十指仿佛被包裹在温软香玉中,享尽了那柔可绕指却又丰弹满溢的肉感,曼妙的月臀曲线更是贴合着手掌,连掌中一丝一毫的纹路都似无微不至地充满了玉脂,当真是千金不换的美妙享受!
“那娘亲是为何?”
莫说今夜与娘亲巫山云雨早已约定,哪怕是我突发奇想要一亲芳泽,仙子也不会有半点推拒——除非事关爱子的生死存亡——此时娘亲的举动倒教我生奇了。
“娘早说教霄儿不急了,可你一股脑儿地刨根问底,娘都没机会分辩。”仙子浅嗔着在我鼻梁上一刮,语带香艳,轻柔中又有一丝自然而然的莫名诱惑,“娘之所以要霄儿稍缓片刻,乃是要问问霄儿,今夜你我母子共效于飞,霄儿是想幕天席地呢?还是入主东厢?嗯?”
天仙化人的娘亲将这旖旎至极的两个选择抛出来,我顿觉如雷贯耳,脑海一片空白。
顾名思义,入主东厢自然是在娘亲的闺房中享受水乳交融之欢好,那是从前冰清雪冷的仙子从不允许我越雷池半步的居所,因此即便早在我们母子拜堂成亲之际,娘亲的香闺便对我不再设防,但仍对我有着非同一般的吸引甚至诱惑!
而幕天席地,则更为香艳旖旎!
娘亲虽未将三纲五常挂在嘴边,但也是洁身自好、忠贞守礼之人,却愿意为了爱子在露天旷野中宽衣解带,哪怕婉转逢迎、承恩受泽也甘之如饴。
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何等的不可思议!
此二者之诱惑,同样都让我欲火焚身,却又是同样的难分高下,一时间实在难以抉择,天人交战好几回都未能决断。
“嗯?霄儿傻了?这会儿了还想不清楚?”
娘亲略带调笑的天籁之音教我回过神来,却见仙子没有一丝催促踌躇,显然无论爱子是作出何等荒唐的选择她都始终奉陪,这番柔情蜜意,教我如何不感动呢?
于是我下定决心道:“娘亲,孩儿想好了,今晚还是入主东厢吧,以免授人以柄。”
仙子微微颔首,笑语盈盈地确认道:“机会难得,霄儿当真舍得?”
“嗯,正如娘亲所言,来日方长,不虞有憾——莫非以后孩儿想试试幕天席地,娘亲还会拒绝不成?”
娘亲螓首微摇:“那自然不会,只要能教霄儿满意,娘都毫无怨言。”
“那孩儿还急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