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起事以来,我虽未与京州紫宸派来的讨逆军正面交锋,但却为了牵制奉诏勤王的世袭武安侯而夙兴夜寐、合正出奇,也是耗费了偌大精力。
若非北面战事有变,武安侯不得不舍弃对义军的牵制迂回,无法伺机直捣黄龙,转而进京拱卫天子,还不知要与他们对峙多久。
青州好不容易大局初定,我才可以安稳度日少许时候,为避人耳目、也受人所托,我们星夜兼程赶赴此地,昨夜更是连与娘亲温存体己的余裕也不曾寻得便即草草睡下,如此奔波劳碌之下,睡得忘了事情也并非不可想象。
“嗯,不怪霄儿。”
娘亲嫣然颔首,一双温凉宜人的玉手也灵巧地攀附上来,中食二指并作一处,轻柔地揉抚着我的太阳穴,“娘也知你近来辛劳疲累,故此方才唤醒你之后又以冰雪元炁安抚入眠。”
“多谢娘亲了。”
仙颜上满溢欲出的温柔与宠溺,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心疼,额角处传来的清凉抚慰着灵台,教我大为受用,慵懒得不想开口,静静地与娘亲相望相凝,却是好半晌才回过味来。
“不对啊,是娘亲的冰雪元炁让孩儿睡得昏天黑地的吧?娘亲怎么还倒打一耙啊?”
我抓住冰肌玉骨的皓腕,狐疑地盯着娘亲笑吟吟的温柔仙颜,这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又受了作弄。
太阴遗世篇修具的冰雪元炁不仅有疗伤慰体之效,更可春风化雨般助人沉眠,月前战事一触即发,我也难得休憩,娘亲体惜爱儿辛劳,便会寻机以此让我安稳地睡个一时半会儿,恢复充沛精力以防不测。
“娘何曾倒打一耙?娘不过实话实说,其余都是霄儿自说自话啊。”
娘亲故作无辜,好整以暇,“况且娘可是丝毫没有隐瞒以冰雪元炁助你入眠之事哦。”
“呃……”
我略一思索便知娘亲所言不错,但此时此刻却并非讲理论道的时候,于是驾轻就熟地故作无赖,“孩儿不管,娘亲的小嘴可会骗人了,夫君要惩罚她!”
“好霸道的霄儿~”
娘亲轻嗔一句,却是默契非凡地打情骂俏起来,“却不知夫君要如何惩罚清凝的小嘴呢~”
我欺近仙子的无瑕玉颜,抵住雪额秀发轻轻研磨,将浓重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樱唇上:“孩儿要将娘亲的小嘴咬烂——”
话音刚落,我便要衔住那对柔软唇瓣,却被一根玉指抵挡住攻势,娘亲美目灵动,轻启朱唇,假意拒绝:“不成,霄儿整天只想着坏事,今日的亲亲方才已被你享用过了,今儿可再没有了~”
“不嘛娘亲~舍孩儿一个香吻先,日后还你便是——”
我撒娇一句,却张嘴将那在正欲交战的两座城池之间奔波的来使含住,吮吸几口,粗舌随即舔了上去,将自己的口涎涂在了珠圆玉润的指头上。
“嗯~坏霄儿,只知求娘舍你香吻,却从没还过。”
娘亲轻吟一声,美目中荡满了水波,柔情凝视着急色的爱儿,“再说了,即便你省起要还,横竖还不是娘吃亏?”
“滋滋……唔嘛……这回孩儿一定记得还与娘亲……”
我将嘴里的雪润食指当作洞箫,用力吮吸、吹奏出靡靡之音,听得娘亲算不上埋怨的嗔怪,才松开些嘴,含混地与仙子讨价还价起来,“再说了,娘亲不是也对孩儿这般欢喜得紧么?”
“油嘴滑舌~娘几时说过喜欢啦?”
娘亲软软地责备一句,却多是娇嗔,转而又拿我幼时的事打起趣来,“真是跟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逮住个玩意就要吸个够~”
“怎么不喜欢?娘亲的耳根子都发烫了。”
我最后将食指狠狠嗦上一口,几乎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其中若有乳汁恐已被尽数吮出,转而若即若离地咬着娘亲柔嫩的樱唇,蜜里调油地打情骂俏,右手已然拨开仙子鬓边青丝,捏住那晶莹剔透却微微发烫的耳垂揉抚几记。
“嗯~”
一对樱唇即遭爱儿的侵袭掠夺,娘亲却并无躲闪,泰然自若又满面柔情地回应我的调戏,“真是个坏霄儿,不小心教你堪破了娘的这点秘密,便整日以此来取笑娘~”
“还不是娘亲太不争气了,余处都是冰肌玉骨,偏生这耳根一动情便似火烧一般,红得不打自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