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搞钱?!怎么搞钱?”
一路上,霍家栋反复思考着。
他先否定了极端的方法,现在和平年代还有家有室的,必须遵纪守法。
贷款?现在是1980年金融业不发达,只有一些国债可投资,但是收购难度大,很晚才能赚钱。
而且父亲去世,人走茶凉,当地的权贵个个避而远之,此路不通。
靠着厂子的机器搞生产?
他马上意识到,隔行如隔山,他早年纨绔,一不懂生产二不懂经营三缺流动资金,还是不行。
看来只有尽快给厂子找投资了!
霍家栋想起重生前的一次饭局,意外遇到个王老板。
这王老板家财万贯,还娶了县尊女儿,是出了名的怕老婆。
那次这人喝高了,吹嘘自己早年出身地下,不仅身手了得,还眼光独到,运气爆棚。
他低价收购一家倒闭的罐头厂,凑巧遇到拆迁,获利十倍。
转手投资产业,赚的盆满钵满。
霍家栋后来经过调查得知,正是这王老板从特殊渠道获知,政府要征地拆迁!
包括霍家罐头厂在内的区域。
他和工厂内贼卢大宝里应外合,趁乱低价收购了霍家厂子。
“现在是时候走你老王的路,让你无路可走了!”
于是他决定截胡老王,复制隔壁老王的发家之路。
不一会儿,他循着记忆,来到王老板的天上人间舞厅门前。
这里就是个寻常的卡拉OK歌舞厅,甚至连招牌都是很粗糙。
因为舞禁初开吸引了许多年轻人而生意爆好,重生前的霍家栋也常到这鬼混。
舞厅门口稀稀拉拉站着几个留着爆炸头,穿着的确良衬衫和喇叭牛仔裤的混子,正在那抽烟听歌。
霍家栋全当做没看见一样,直接走向门口。
“站住!干什么的!!”
一个戴墨镜的小胡子吐了一口唾沫,他见霍家栋无视他们,颇为恼怒。
“大佬你好,我是霍家栋,来找王老板谈生意的。”
“劳烦通报一下。”
霍家栋也意识到自己忘了规矩,满脸堆笑给小胡子及其他人散了烟。
“谈生意?!”小胡子斜眼瞥着霍家栋,见他西装革履,还很上道,马上吩咐小弟通报。
很快小弟回报说老大同意他进去,小胡子点头,笑着让人给霍家栋带路。
穿过混杂着烟酒味、汗臭味的舞厅,走完幽暗的走廊,霍家栋来到了王老板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装修豪华,有着典型的广府特点,那几套价值不菲的茶具尤其扎眼。
此时的王老板正坐在黄花梨木太师椅上喝茶吃点心。
“王老板你好,我是霍家栋。”
霍家栋大步进门,不亢不卑的站在了王老板的面前。
“原来是你小子啊?”
王老板用手抹了抹嘴,坐在金丝楠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给自己点了根烟。
“听人说你小子挺有能耐!吃喝P赌败光家产,还把你爹给气死了……”
王老板吐了口烟圈,眼神玩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