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喜庆他们听了秦晓南这话,乱了手脚,也不再管邵竹君的闲事了,保住眼前这趟镖要紧。林喜庆也不是林家瑞祥金铺的人,他只不过是林家瑞祥金铺的客户,偶然看见“邵竹君作案”而已。众镖师中也没人是林家瑞祥金铺的苦主,他们欲对邵竹君群起而攻只不过是想把他抓捕归案,换点赏金花花罢了。这时听见秦晓南把他们马匹劫了,当然急怒攻心,吓了一大跳。作保镖的人都知道,货物重滞,没有马匹万万不行!况他们这趟镖是盐铁用品,价值不菲,重达数十万斤,若运输牲口和工具给人破坏了,他们这些镖师就是肩挑背负搬运几年也未必能搬完。林喜庆他们可不想因小失大,为抓捕一个跟自己没有什么利害关系的小逃犯而损失几十匹马,那就亏大了。众镖师都是会算账的生意人,这种得不偿失的生意他们是不会做的。
众镖师急急忙忙跑到门外,纷纷向秦晓南拱手求饶道:“这位女侠,行行好,不要胡来!”这些镖师本来认为他们人多势众,稳操胜券,拿下邵竹君是小菜一碟。没料到邵竹君生出这个围魏救赵的妙计对付他们,确让他们始料不及。
只见秦晓南抓住镖车当首一匹马的缰绳,把剑搭在马头上,疾言厉色喝道:“杀你们这班不懂事的蠢材或者颇费周折,但搞掉你们的代步工具却不费吹灰之力。你信不信我一刀砍下一只马头?要不要试试呀!”
林喜庆他们当然相信,人也许会闪避,可这些被人驯服了的牲口却不会。秦晓南要是决心杀马,那些马儿多是乖乖任人宰杀了。虽说马被人宰了,可再到市场上购买,但每匹马价值千金,几十匹马就数万两银子了。众镖师是承受不了这个损失的,权衡利弊,他们只能服软,忍气吞声向秦晓南求饶道:“朋友,高抬贵手,你有什么条件直说无妨。”
秦晓南双眉一扬,目光如电般穿透众镖师的脑袋,看清楚这班蠢货的致命弱点。当时乐不可支的说道:“请你们承诺,放下与我们作对的念头,有多远滚多远!”
众镖师只能诺诺称是,憋着一肚了恶气,耸拉着脑袋,垂头丧气走了。
邵竹君站在门口,带着嘲讽的冷笑看着林喜庆他们心有不甘地念着粗口离去。扬手道:“朋友,不送了,走好呀。”
林喜庆一边走,一边唠唠叨叨道:“小贼,你有本事就不要走,有本事就待在这里等我。等我把货物送到目的地,回头叫人来收拾你。”
邵竹君不屑一顾地点点头说道:“你有本事就替我在这里卖块地皮,建间客栈,让我在这里住下等你呀。”两人就象小孩子吵架,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吵到彼此看不见对方为止。
邵竹君等林喜庆这班瘟神去远之后,才转回酒店大厅纳闷,想了半天,也弄不懂林喜庆为何一口咬定他是抢劫林家瑞祥金铺的劫贼?
秦晓南提醒他道:“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也许你的仇家精通易容术,他化妆成你的模样去抢劫金铺,然后栽赃嫁祸于你。”
邵竹君若有所悟地点点头,道:“这大慨是骷髅帮的济财护法汪得财玩的花招吧?据说他也是易容术的行家里手,他说过给我一个惊喜,这抢劫金铺的事,大慨是他给我的惊喜之一吧?”
秦晓南性恪外向张扬,甚喜在人前显露她的本领。她见邵竹君面色苍白,愁眉紧蹙,默不作声,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下有些不以为然,道:“那骷髅帮的济财护法汪得财也会易容术么?等我遇上他时也出手戏弄他一下,比如化妆成他的部下暗算他,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样我肯定是十拿九稳拿下他,我的主意不错吧?呵呵,我真聪明,居然想到这样的妙计,恭喜我吧!”秦晓南觉得自己想到这主意很了不起,得意洋洋。
邵竹君瞥了眼秦晓南,不以为然地道:“没有人饿吗,怎么还不开饭?没吃饱饭弄什么阴谋诡计也是枉费尽心机。”
秦晓南最看不惯邵竹君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气道:“我正在节食减肥,每天只吃一餐。对不起,你要吃饭,等晚上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