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仪忽然抱头蹲在地上,脸上表情十分复杂,有惭愧、自责、懊悔、痛苦和难堪,哭了起来,为难地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怕师父不答应,师兄师弟他们为难我……我父亲又不在,谁替我作主呀?”徐风仪心情很乱,他确实是遇上难题了。他想,我到底怎么办?一时冲动,糊里糊涂惹来风/流债。现在,他夹在三个女人之间,不知道心该向着谁,不知道心该舍弃谁?张九妹倒没什么,花点钱就可以打发掉;但赵一兰这种脆弱无助的楚楚可怜的女孩子,他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他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生来就是保护赵一兰这种可爱又善解人意的温室小花。他甚至觉得赵一兰离开他可能活不下去;而刘倚玉是个比较强势的女孩,一般这种女人不是男人的最好选择对象,徐风仪对刘倚玉是又敬、又爱、又怕,把她当成神圣的不可褒渎的女神。况刘倚玉有个霸道无比的父亲,想到刘云峰不怀善意的凶狠嘴脸,徐风仪不寒而栗。徐风仪不是不爱刘倚玉,而是害怕刘云峰粗暴干涉!严师始终是他心中一道永远迈不过去的坎!
“你念怎么不能自己作主,你是男人呀!你还怕谁,你还看谁的脸色行事?以你现在的身手,还怕师兄师弟他们为难你,他们不服,你就跟他们打过!用拳头叫他们服气。”刘倚玉急了,气得直跺脚。
徐风仪当然不敢说怕党忠贞这些混蛋,只是托词道:“我怕师父不答应!”如果让刘云峰知道自己买了两个丫头,还搞他的女儿,他肯定要吃苦头。
“你别管他答不答应,你先答应我!”刘倚玉迫着徐风仪表态。
“好,我答应你!至于师父同意与否,只能听天由命了。”徐风仪让刘倚玉一时逼紧了,况他心中也爱这个小师妹,就稀里糊涂应承下来。
刘倚玉高兴的跳了起来,突然使劲抱住徐风仪的手臂,激动地道:“你要娶我,不能反悔哦!”她刚好抓住徐风仪的伤臂,痛得徐风仪哎唷一声叫了起来。
刘倚玉眼见徐风仪一手血污,衣袖上血迹斑斑,脸上也露几分愧咎。连忙从自己怀里掏一片手帕递替徐风仪包扎手脚的伤口,同时关切地向徐风仪问道:“我刚才气在上头,下手重了,对不起!痛吗?”
徐风仪伤口确实很痛,但他不好意思说痛,而是口是心非道:“不痛,一点也不痛!”
刘倚玉眼见徐风仪如此大度和宽容,她相信自己的眼光,她托身给徐风仪肯定错不了。
看着刘倚玉笑作一团,徐风仪整个人如泄气的皮球,忽然唉声叹气对刘倚玉说:“对,我差点忘记了,我现在很穷,欠别人一大笔债,也没钱娶媳妇呀!”
“不管事情怎样,你放心吧!我会尽力帮助你。”刘倚玉安慰徐风仪说,她这话也并非敷衍之词,她确有这个打算。她甚至有回家偷点父亲的钱来帮助徐风仪摆脱困境的打算。
徐风仪认真地对刘倚玉说:“我现在很缺钱,我不是贪财,而是努力赚钱承担责任!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谈情说爱!”徐风仪说这话时,绝望、无奈的表情形于颜色,让刘倚玉看见他这付模样也觉得有点心碎,也感染了他这种无助的悲哀。
刘倚玉看见徐风仪这付模样,心中也老太不忍,她无法对这件事坐视不管。于是点头道:“我知道我沒有办法拿出钱来给你,但我很乐意帮你,我会尽力而为帮助你,替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呗。明天,我随你出一起出去赚钱行不行?”
“好,有福同享,有难共当。看来娶你错不了,这天糌晚了,咱们先回家吃饭吧!”
“今晚我跟你喝醉为止,不醉不散!”刘倚玉眨巴着眼晴笑嘻嘻说,好象向徐风仪暗示什么一样。
回家其实很短,但被徐风仪与刘倚玉缓慢的脚步拉得如此深邃而漫长。这天夜色很美,夜风轻轻吹动树叶,传来沙沙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