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啊!”那徐凤仪暗暗想道,还好这小贼偷到刀后没有顺手给他一刀,否则就算他武功再好,也难保不吃大亏。遭人暗算了,还不晓得到底是啥回事呢。这样,他很可能就糊里糊涂完蛋了,想想也觉得可怕。徐凤仪想到这里,就对刘倚玉道:“倚玉,走,我们得赶紧追上那几个家伙,找他们算账,至少要回宝刀,否则我就亏大了。”徐凤仪的刚阿宝刀没有被武林高手抢去,比喻说给小麻叶之流抢去,尚有几分颜面。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毛贼顺手牵羊拿去了,这成什么话?太没面子了。一定要把刚阿宝刀夺回来,否则就不用在这江湖上混了。
于是,徐凤仪赏了十两银子给那提供情报的食客,正要和刘倚玉出门追逐那几个大汉。却发觉险那老莫已经带着一班人杀了个回马枪,重新回到饭店里,危险再次逼近他们。
徐凤仪心想:“你杀回来更好,省得我零碎找你们算账。”只是他不明白老莫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偷了他的刚阿宝刀也不跑,还折回来找他算账,确实是有点得了便/宜还买乖的味道。他也不想多管了,人回来就好了,只要把这些人收拾一些就可以找回丢失的刚阿宝刀。
这些人手中都拿着刀剑之类的武器,最不济的手中也有一根木棒。现在,徐凤仪明白老莫他们偷走他的武器目的是什么了,就是想让他找不到武器跟他们过招,这样,老莫他们就稳操胜券了。也许老莫指使手下偷刀时并没有意识到他们鬼使神差偷到一把江湖上罕见的奇兵。
一个非常彪悍的汉子慢慢的踱到徐凤仪面前,双手叉腰,大咧咧地向他问道:“刚才是你用酒碗打伤我师弟是吧?”
“你是谁,你这是什么意思。”徐凤仪愕然抬起头来向那彪悍汉子询问道:“你师弟调戏妇女,还偷了我的宝刀,我就不该管吗?”
“丫的,什么意思,你以为你是谁,我的师弟有我和师傅管,还不用你这野小子来多管闲事。浑小子,你知道我是谁?我是枭龙帮的长老唐三江哦,听见我的大号没有?没吓出尿来吧!今天,老子要秤下,看看你这野小子到底有多少斤两?”唐三江说。
没等徐凤仪说话,刘倚玉先开口与唐三江驳上嘴了:“我们又和你不熟,谁认识你唐三江,唐五岳什么呀。再说啦,我们有多重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我们到底有多少斤两,我们可不要告诉你,你凶什么凶呀!”刘倚玉当然知道多少斤两就是有多大本事的意思。她不会不懂这些江湖上的言语和规矩,她是故意装糊涂,跟这唐三江胡搅蛮缠。
唐三江听刘倚玉这么说话,就蔑视地瞟了她一眼,冷笑道:“你这黄毛丫头,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海有多深?”
刘倚玉笑容可掬对唐三江说道:“我当然是不知道,难道你就知道了,那你说来我听听,天到底有多高,海到底有多深啊?”
“你!你丫的嘴巴真牛呀,我服了你………”唐三江被刘倚玉顶撞得差一点儿憋过气去了。
“怎么了,不知道吧,你说不出来吧?”刘倚玉得意洋洋笑道:“让我告诉你,天到底有多高──象你额头一样高;海到底有多深──象你眼底一样深!没见识的老家伙,还想做人家老师呢,我呸,慢慢跟老娘学习吧!乖孩子,听娘的话哦,娘教你学乖。”
刘倚玉正跟唐三江忙着拌嘴的时候,那个收了徐凤仪十两银子的食客跑过来,扯扯徐凤仪的衣角,指着对方人丛中间一个手持棍棒的小伙子说:“客官,就是他,他偷偷摸摸取走你的宝刀。”
徐凤仪见小伙子偷走他的刚阿宝刀,回头却拿一根木棒对付他,不免有些奇怪,便和颜悦色对小伙子拱拱手道:“好小子,好本事,是你偷走我的刀么。你怎么这样愚蠢,偷着宝刀不用,却用一根木棒,你是不是傻呀?好孩子,我的宝刀呢?还给我,我给你银子,行不行,咱们无怨无仇,可以谈一桩交易嘛。”
小伙子搔搔头,指着前头的唐三江笑嘻嘻道:“不好意思,谈不成了。宝刀给我师兄收缴去了,他说小孩子打架不需要用刀,用木棒就可以了。他说你这把刀不错哦,他给你收藏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