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谁拿了我的刀?”徐凤仪急得直跺脚,刚才他全神贯注看着刘倚玉和三个大汉过招,对自己身边的事倒没怎么样留意。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有人早把他盯上了,并乘乱偷走他的宝刀。徐凤仪看见邻桌一个食客尚坐在哪里并未走开,此人目光游移不定,神色内敛,心中不免有些狐疑。上前抓住那食客双肩使劲一摇:“丫的,是你偷了我的宝刀吧?”
“喂,你搞错了,我没有偷你的宝刀啊,我一直坐在哪里,怎么会偷你的宝刀?你看我象是小偷吗?”那食客嬉皮笑脸的把脸上凑了上来,让徐凤仪验看分析,看看他是不是偷刀贼。
徐凤仪当然看不出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小偷他额头上并没有写着小偷二字,他怎能无凭无据怎么诬陷人家是偷刀贼呢?可他的刀又给谁偷去了呢?那人懊恼地争辩道:“你看我身上有刀吗,你摸一下嘛,我是清清白白的好人,偷你的破刀干嘛?你不能给我背上小偷的名堂,这个恶名我可担当不起啊!”那食客双手一摊,抖抖身上的衣服,一付被人冤枉受尽委屈的愤慨样子,努力向徐凤仪证明自己多么清白,多么无辜。
“不是你,又会是谁?我的刀呢,我的刀哪去了啊!”徐凤仪无可奈何放掉那食客,抬起头来东张西望,人人都有嫌疑,他到底逮谁好呢?
站在街上看热闹的食客哄堂大笑起来,他们当然觉得徐凤仪象是一般无事找事的人瞎扯一样。你想,你怀疑人家偷了你的钱还好说,你说人家偷了你的刀,好笑哦。刀又怎么会被人偷呀?人家没事偷你的刀干嘛?拿去杀人是不是?徐凤仪可没有什么抓贼的江湖经验,遇上这种两眼发黑你,不闹出大的乱子来才怪。
作为一个在江湖上混的武士,随身携带的刀和剑是吃饭的家伙,说什么也不能丢的,所谓:刀在人在,刀亡人亡啊!徐凤仪觉得这不是丢脸的事,几乎是丢命的事。偷刀贼是识货人,他显而易见对徐凤仪的底细非常了解,知道他有多管闲事的毛病,故对手策划出这场策争夺歌女的大戏,这出戏很明显带有一种“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用意。他们借着调戏女孩,吸引徐凤仪的注意力,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偷走并转移他的刚阿宝刀。
一定有人看见他怎么样丢失宝刀的,徐凤仪又抓住一个食客问:“你有没有看见我丢失宝刀啊?你有没有看见谁偷我的宝刀?告诉我,是谁偷走我的刀?”
“不会吧,你丢失什么宝刀?这么紧张,我还以为你丢失几千两银子呢?一把破刀值得这么紧张吗?我也不知道呀!”食客笑嘻嘻回答徐凤仪,这货显而易见不知道刚阿宝刀的价值,再问他也是白搭。无用的废话,就不用多问了。
“谁看见什么人偷我的刚阿宝刀?告诉我,这锭银子就给谁。”徐凤仪从怀中取出一锭十两左右的银子摇晃一下,他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若有人看见偷刀贼,肯定会受不了他的**,挺身而出,踊跃举报。
“你真的是给我银子吗?”街上一个食客应声举手道:“我有啊,刚才我看见了。那个人好象跟那三个汉子是一伙的。偷你刀的人就是一个小孩子,很年轻,年纪不过十三、四岁左右,他在肩上搭着一件衣服,经过你身后,也没见他怎么样动手,你鞘中的刀已象变戏法一样落在他手里,并用衣服卷起走出饭店去了。那时你正在全神贯注看着大汉与那位唱歌姐儿交手,根本没注意到这件事。”
那徐凤仪楞了,自言自语道:“那时我也好象感觉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我只防着银子,摸摸怀中的东西,发现硬硬还在,就没怎么防备这把刀了。没想到贼的目标是刀。就忘记了危险,完全上了他们的当了。”
“都什么时候了,人家早就跑掉了,你还在这里喧闹,还有屁用?”那食客说,“我当时也有些奇怪哦,他偷一把刀想干什么?就没有多管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