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倚玉听到老莫还教唆手下捉拿她,气得几乎发癫,喝声:“你都瞎眼是不是,姑娘手下留情,你们还不知死活,你们没救了,去死吧!”刘倚玉言讫,毫不犹豫把弹子射向老莫脸上。这一粒充满愤怒的弹丸威猛绝伦,夹杂劲风,力量足以贯穿砖块瓦筒。那老莫听到风声,急忙缩头闪避,只听拍的一声,弹丸正中他眉心,鲜血四溅。刘倚玉这一发弹丸劲力不小,又兼命中预定目标,一下子就把老莫打趴在地。老莫捂着双眼在地上乱滚乱嚷,这一下够他遭罪了,双眼就算不全瞎掉,视力也大为受损,成为一个废物,以后他就算想作恶也不能随心所欲了。老莫也真强恽悍,就算被刘倚玉打瞎了眼,口中仍然是骂不绝口:“我靠,骚狐狸,别让我抓住你,我会让几十个兄弟一齐伺候你,哼,你等着吧!我绝不饶你………”直至刘倚玉再发一粒弹丸,打下他两颗门牙,他这才勉强收声。
刘倚玉搞掂这老莫,看见朱虾还是象头莽撞的野牛一样径直冲过来。刘倚玉用弹弓对准那憨货的脑袋喝道:“你再过来,我就射瞎你狗眼。”朱虾闻言用手半遮掩着脸庞,心想这样你射不中我的眼睛吧,我还怕你甚么?雄赳赳,气昂昂,继续一往无前地挺进。
“到底是什么东西主宰或控制着这些浑蛋象飞蛾扑火一般不要命地向她扑过来呢?”刘倚玉很是纳闷,颇有一种抓破头皮也搞不明白的困惑。忽然,她发现朱虾的胯间好象有只小老鼠在里面乱窜乱晃,似乎想冲破衣裤的束缚出来找吃一样。朱虾那雄起的地方,深深吸引住刘倚玉的目光,那情形深深的刺激她的神经,也使她恍然大悟,原来这伙蠢货的邪恶源动力在哪里!那种肮脏的不受控制的邪恶欲望在哪里发动以后最终使人变成不可理恕的禽兽。虽然刘倚玉不是心狠手辣的恶妇,但她毕竟是弱质女流,在强敌面前必须采取有效措施打击敌人才能自保防身,自然就不会深思熟虑才出招。她既然洞察对手防守最簿弱的地方,知道打击这个地方最有效,她当然毫不留情瞄准对手那个地方发起致命的打击。
啪的一声,捂着脸庞冲锋的朱虾象受伤的恶狼般蹦跳起来,马上把护住眼睛的手改为保护**。不过来已不及了,早见他裤裆正中布料上现出一处被弹丸打中略显灰色的凹陷小坑。刘倚玉这颗不长眼睛的弹丸显然是命中朱虾的要害部位,可以说是不容置疑地命中他的鸭蛋了。只见朱虾捂着下部,脸色由红转紫,杀猪一样嚎叫着,轰然倒地。他倒地之后还满地打滚,成为饭店的义务清道夫,把本来充满食物残渣的地面蹭得干干净净。
朱阿二和朱阿三吓了一跳,他们本来也模仿朱虾遮掩着脸庞疾冲过来,他们原本以为他们只要保护着眼睛就毫无破绽了。弹丸又不是刀子,怕他什么呢?打中身上顶痛一阵子而已,根本无伤大雅,老子又不是不经打的小麻雀,岂会怕你小小一粒丸?那知刘倚玉的弹丸不仅可以打瞎眼睛,还可以打“鸟”,那就非常恐怖可怕了。朱阿二、朱阿三他们都吓得魂飞魄散,紧紧护住**,夹着屁股,不敢动弹了。
你护住**之后,就顾不上眼睛了。看见朱阿二顾此失彼,脸部门户大开。刘倚玉狡黠一笑,啪的一弹弓,又射中这货圆睁着的左眼。“啊!”朱阿二怪叫一声,立即转身就跑。眼睛被击中,身体很难保持平衡,步履蹒跚的跑不上几步,一头栽下去,趴在地上叫苦不迭。
朱阿三一手捂着脸部,另一只手护住**,心想这一下你拿我没辙吧?哼,我才不怕你,老子这下完美防守,无械可击了。只见刘倚玉拉满一弓,弹丸劲射而出,那弹子不射朱阿三眼睛和**,却直奔朱阿三的膝盖骨。随着一声弹丸炸开和骨头碎裂的闷响,朱阿三也跪下来了,表示对刘倚玉的弹弓绝技彻底服了,佩服得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