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一郎眼见马上就有一场大战,兴奋地挽了剑花,大叫道:“动手了,那真是太好了。臭小子,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那是你先动手呀,别怪我不跟你讲道理。你动手就不用活了,你想怎么死法?老子今日发个慈悲,依从你的意思,让你选个死法。要一刀断头,断腿,还是腰斩,你选吧!你要是说得慢了,可不要怪老夫心狠手辣,替你作主了。”
这时,那伊贺太郎也冷笑一声,冲了过来,向刘倚玉发难,挥刀朝她的腰带割去。那伊贺太郎的剑招并不见是怎样狠辣,但下手轻簿。刘倚玉的裤腰若被这恶棍挑断,裙子非滑落在地不可,那她这个漂亮的大姑娘便会出糗走光了。倭人武士杀中土男人绝不留情,但对女人却网开一面,一般不会直接取女人的性命。倭人认为中土男人是废物,直接杀掉即可,女人却是一件宝货,留下赚钱并享用。小麻叶也是抖手一刀,招式老辣,人刀合一,竟是一记凌厉的“碎裂撩阴刀”,直指刘倚玉的裙子。两人都好象看不惯女人穿裙子一样,一定要割下,剁碎。
可那刘倚玉却不知死活,疯了一般把招数使老向前冲去。这可把向徐凤仪吓坏了,心想:“遭了,要出大事,倚玉虽是悍勇,临阵应战经验毕竟有限。她这泼妇风格的战斗作风,确实是勇气可嘉,只是太鲁莽危险了。她又是我师父的女儿,这次出门也不知道有没有征得她父亲同意,要是她有什么闪失,我可是交不了差了。”思及于此,徐凤仪知道他今日不能恋战。他赶在刘倚玉出手之前,往前一探,左手一抄,不知道怎么就把那刘倚玉的腰给揽住了,
小麻叶、小野一郎和伊贺太郎这三个倭子都是练家子,可没有一个人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徐凤仪救人的身法快得匪夷所思。他们心中一惊,连忙收招停止攻击。这三个倭子不怕刘倚玉飞蛾扑火般向他们冲过来,但对徐凤仪手中的刚阿宝刀多少还是有点忌惮,始终跟徐凤仪保持一个刀距。
刘倚玉可是不领徐凤仪的情,怒气冲冲道:“你扯我后腿干吗,跟我一起杀倭子呀!”言讫,挣脱徐凤仪的掌握,不顾一切再向前冲。徐凤仪大惊失色,暴喝一声,反手一抓,探向刘倚玉的腰际,又抓住刘倚玉的腰带把她扯了回来。
“好野的丫头,偶喜欢!”那伊贺太郎却在这时倏尔闪身出来,上前一步,一招“毒爪抓雏鸡”,横空插上一手,想把刘倚玉擒拿过去。徐凤仪见这伊贺太郎如此冒险勇进,杀心顿起,右手一刀,抛出一道弧光,在那伊贺太郎面前闪耀掠过。只听得那倭子一声惨叫,马上滚在地上,作出紧急回避的动作,他伸出来企图抓人的鬼爪已被徐凤仪用刀划伤了。
事情太快太突然了,小麻叶和小野一郎都没有反应过来,都来不及救援。
小麻叶、小野一郎和伊贺太郎这三个倭子,若论刀法,都不在徐凤仪之下。他们所以没有大肆攻击,不过是忌惮徐凤仪手中的刚阿宝刀而已。
看见同伴受伤,小野一郎一声怒吼,挥刀如行云流水朝徐凤仪攻过来。小野一郎的刀,象是神妙剑一派,是典型的双手剑。双手持刀,一刀劈过来,势可开碑裂石,极是厉害的。刀法快似流星闪光,卷起的狂风足以让人感到无比压抑,呼吸不畅。好个徐凤仪,与刘倚玉背靠墙壁,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刀飞剑舞,有若风雷闪电。把小野一郎看似犀利的刀法遏制得缚手缚脚,施展不开。
小麻叶原也无意与徐凤仪死磕,看见徐凤仪转攻为守,没有要与他们拼命的意思。也领了份上,他喝令小野一郎停止进攻。这货也弄得懂“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他对徐凤仪摇手道:“住手,我们三个,只要真的跟你拼命,你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不妨告诉你,我们到此接徐海的乡邻到湖州谈生意而已,并非你想象那样作探子抢劫徽州。够了,看在你顿饭上,我们不跟你闹了。我警告你,跟我们过不去,也许我们拿你没辙,拿下你身边这个漂亮的大姑娘却不成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