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照你的意志脱下衣服,你是不是一定给她解药?”王婆留知道忍者的手里剑、吹箭、苦无和散菱皆煨有剧毒,被这种有毒暗器打伤的人,快则数十秒,慢则几分钟,时辰一到必会毒发身亡。所以他并没有丧失理智,对斩铁展开疯狂进攻,企图用暴力手段制服对手,并迫对手拿出解药,用暴力手段制服对手需要一定的时间,而且这种方法并不保险。这时候和对手谈判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我是武士,对自己做过的事说过的话负责。你满足我的条件,我保证格守信诺。”斩铁从怀里掏出一包解药,在王婆留面前摇晃几下,表示他说到做到。
王婆留得到斩铁的承诺,倏尔跑到穗花明日香身旁,用命令的口吻对她喝道:“把衣服脱下来。”
看见玄武老人、斩铁他们都捧腹大笑,乐不开支。穗花明日香觉得自己被对手羞辱了,心中更是憋了一肚子怒火,说什么也不肯脱衣服。王婆留只好一巴掌打在穗花明日香的俏脸上,这一掌打得极其沉重有力,险些儿把穗花明日香的牙齿也打下来。
“死到临头还这样强头强脑,你不要命呀?快把衣服脱下来,否则我打掉你嘴上的狗牙。”如果穗花明日香不听话,王婆留将会狠下心肠继续掌击她。
穗花明日香只好噙着眼泪把外衣褪下来,交给王婆留。倒不是王婆留一巴掌把穗花明日香打醒了,而是王婆留威胁打掉她的牙齿的警告生效了。这无脑天仙只要臭美不要命,丢命不要紧,毁容万万不能。一个大美女,如果失去两颗大门牙作招牌,满嘴漏风,那岂不是丑死了?
王婆留把衣服甩给斩铁,斩铁也依约送来解药。这日本武士果然认真死板,只要按他的意志办事,达到他预想的目标,他也不会另生事端折腾你。王婆留伺候穗花明日香喝下解药后,命令二女立即后退一百丈,到安全地带去候信,等候他们报复敌人之后再会合。
汪直安插这两个女人在王婆留身边,虽说名义照顾王婆留几个爷们的生活起居,但实则是监督他们的日常生活,避免他们大手大脚乱花钱。王婆留他们尽管对汪直这个安排心怀不满,但他仍然有保护纱雪樱花和穗花明日香安全的责任。如果汪直两个宝贝女儿出了事,王婆留他们就没法向主子交待了。
吃了大亏的纱雪樱花和穗花明日香如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退到一百丈外的竹林中。
解决后顾之忧,该轮到王婆留他们一雪耻辱了。玄武老人抢纱雪樱花和穗花明日香衣服的事也许根本不是一件事儿,作为一个驱役万金的成功商人,王婆留也没有把玄武老人、斩铁他们小偷小摸的放在心上。但玄武老人、斩铁他们发出严正声明,要把他们这些唐人赶出日本九州,那就代表玄武老人、斩铁他们对唐人怀有敌意。道不同不相为谋,对自己不怀善意的敌人,必须毫不留情予以打击。
玄武老人、斩铁他们也知道与王婆留他们有一战,达到目的后就迅速退入大黑屋中,作好一切准备,专等王婆留他们前来送死。
“出来,有本事出来打一架,缩在屋里企图打闷棍算什么好汉?我才不上你的当。”王滶横刀向对手叫阵,表示他聪明伶俐,已看穿对方的阴谋诡计了。
“胆小鬼,乱嚷什么,不怕死就进来,让大爷好好伺候你。”对手也不是省油的灯,使出激将法引诱王滶,诱使他发起主动攻击。
嵌入石沟之中的大黑屋,占地虽大,但看起来始终平淡无奇,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越是寻常平常的地方,越是杀机重重。
摆在王婆留他们面前,即面向大海方向,有十几扇紧闭的木门。每扇木门旁边的糊纸门窗,都仿佛有人影晃动,散发出诡异的气氛。这露骨的皮影戏让王婆留他们不得不顾虑重重,不知选择那扇门窗开始突破。
王婆留、王滶、山本流水他们不知所措地站在离大黑屋二十丈外的草地上,凝神盯着大黑屋的门窗呆看,一直隐忍不动。
“你看,从左边起,第五扇门的门窗后面好没有人影,我们从哪里突破怎样?”山本流水眨眨眼睛,征询王婆留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