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拳果然打倒老师父,独创的招数确是能出奇制胜,连霸王丸这样的高手也被唬得一楞一楞的。王婆留从此走上独创剑法的我流道路,有生之年没有动摇这个信念,直至成为一代剑豪武圣。
霸王丸回过神来,叹为观止道:“你已学到日本剑道真髓,得到我的衣钵了,而且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我没有什么东西可教给你了。老实跟你说,其他剑技都是旁枝细叶,微不足道,唯有独创剑法才是主流。恭喜你觉悟日本剑道的最高境界──无之境界,我流境界!走,找个酒店喝几盅,祝贺你觉悟剑法的秘密。”
山本流水拍股叫道:“你们两个在此拉拉扯扯嚷了这么久,大慨口干了吧,现在也该找间酒店喝一盅润润喉嘛。”
霸王丸爽朗地笑了一声,道:“我出门没带现钱,手里的银票在严流岛也没法通兑,麻烦山本流水君做东,请我吃一顿饭。”
山本流水摸摸口袋,后退几步,脸现为难之色,摇头晃脑道:“不好意思,你别难为我了,我的钱除了送给窑姐儿外,也赌得差不多了,没钱请客吃饭呀。不管谁做东,我只能用双肩扛着一张嘴巴,见谁吃谁,呵呵。”
霸王丸挠挠头皮,目光落在王婆留身上,愕然问道:“你们这一行人,谁管钱管饭?”
王婆留还没回答,山本流水已笑嘻嘻抢答道:“呵呵,管钱管饭那个人,已给你打跑了。”言讫,嘴巴一撇,目光有意无意瞟了一眼站在三十余丈外的纱雪樱花。
“你们这几个男人真不象话,怎么让一个臭婆娘管着脖子?真没意思,这顿饭我不吃了。”一个大男人让女人请吃饭,那象什么话?简直是耻辱呀。霸王丸弄清楚管账的是纱雪樱花,作为大和族大男人主义代表的他,脸现鄙夷之色,不屑地甩了甩头发,转身便走。
王婆留连忙拦住霸王丸,拍着胸口道:“她是管家,我却是主人。请你吃饭的事由我作主,她管不了。”
“真个,太好了,那你请我吃饭吧!”霸王丸舍然大喜,哈哈大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