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留潜入沈冲官邸,他看见沈府正在大排筵席,沈冲和镇江卫所指挥官洪天正在厅中吃酒。这些人推杯换盏,都得意地大笑着。王婆留看见这些人一个个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微笑,一付乐不开支的样子,气得额上绽起的一条条青筋,暗暗地道:“狗官,你们笑吧,我马上给你添堵,请死神送你一件礼物,让你尝试一下恐怖的滋味。”先拿谁开刀呢?王婆留搔头挠耳,沉思片刻,猫着腰,向沈大郎的房间走去。
天亮后,卜三、卜四依例到沈大郎的房间伺候主子起床,却发觉沈大郎尸首异处,死去多时。房间粉墙,有人用沈大郎的血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当先是“报仇”两个大字,落款是:杀人者王婆留。
沈冲闻讯大为震怒,指着的镇江卫所指挥官洪天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不是说拿这小子象拿鸡一样吗?他怎么杀人杀到我家来了?你们还要把我愚弄到什么时候?他娘的,报仇,报仇,报你丫的鬼仇,你欠老子钱还没还哩,我还找不到你报仇,你倒先找我报仇来了?你们快给我把这臭小子抓起来,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洪天只能唯唯诺诺,惶恐称是。气冲冲走出沈府大厅,自言自语道:“好呀,小子,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看你的道行高,还是我的道行高?看我三言两语把你激出来,象逮老鼠一样从阴沟中揪出来!跟我玩捉迷藏,你还不配。”
月黑风高,又是一个借助夜幕掩护实施偷袭的最佳杀人夜。王婆留再度潜入沈府,沈家依旧张灯结彩,大排筵席,不过这次吃酒的主角是一伙官兵,席中还有一个王婆留恨之骨的家伙,此人便是胡来。这晚胡来居中而坐,被众官兵如众星捧月一般围在中间奉承。这厮一边吃酒,一边唾沫横飞说着他的风流韵事,他絮絮不休说道:“那日,我和大家赶那小倭寇,追到翠云山中,没追上那小倭寇,却赶出一个小倭婆来。小倭婆貌美如花,天仙一般,引得兄弟们都把持不住。可是那妖精偏扁又蠢得象猪一样,不跑向热闹街市去躲藏,竟然把兄弟们往深山上引,这不是故意引诱兄弟们犯罪吗?你想,一帮色鬼在深山野岭遇上个美貌小倭婆,怎么忍得住呀?谁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泄火机会?可恨这小倭婆把我们引到这种好地方,又不跟我们合作,你说她的猪脑不是有问题吗?有问题当然要打,谁知她这样不禁打,一拳就变成发瘟鸡,可惜呀可惜……”
“天杀的!”王婆留听见胡来越说越不象话,忍无可忍,举着砍柴刀从墙角杀出来,咆哮如雷向胡来猛扑过去。
“他出来了,出来了,抓住他,这次绝不能让他跑掉。”沈冲看见洪天用激将法把王婆留激出来,兴奋得又跳又笑。
只见沈府几十个护院武师、家丁先涌上来,团团把王婆留围在核心。接着外边蜂涌而来的官兵也越来越多了,至少有一百多人。王婆留很清楚这些官兵比沈家那些护院武师、家丁们训练有素,更难对付。
“抓活的,抓活的!”官兵们一边叫,一边齐刷刷的向王婆留挺枪戳过来。
用砍柴刀跟手持一丈长枪的官兵作战,这是疯子才会干的蠢事。砍柴刀如何格挡一丈五尺的长枪?这时,王婆留的杀意已达顶峰,全身真气劲力鼓荡,杀意凌厉。既抱必死决心杀敌,砍柴刀飞舞如风,使得众官兵的长枪一时也无法戳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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