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岁的王婆留已到读书进学的年龄,按广东风俗,该取个书名(真实名字)上学了。由于王帝教授对时下填鸭式应试教育制度十分反感,没有让王婆留到学校上学。他取个正式名字的事就搁置下来了,恐怕要到十六岁办身份证时才另外取个响亮的名字,现在还是将就使用乳名吧!王帝教授请一个家庭教师辅助这王婆留读书。他有时间也会给自己的孙子上一课。白天有家庭教师陪这王婆留上课,而晚上,这王婆留则完全自由了,所有的时间都归他支配,他愿意睡就睡,愿意玩就玩,没有人干涉他。王帝教授也很乐见王婆留以这种方式过完他的童年,他认为这样更适合孩子的身心健康。
保姆陈妈在当晚九点便哄这王婆留上床睡觉,王婆留假装入睡,待这陈妈关门出去后,他立即打开电视机玩游戏。从《逐倭》换成《霸海群寇》,王婆留越玩越越起劲,精神分外饱满,看来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了。王婆留虽然觉得日本的电视游戏机好玩,但与爷爷的超觉神机比较起来,总觉得爷爷实验室那台会说话的电脑更有趣。
爷爷好象出去,我到他实验室去玩玩他的电脑,他的电脑太有意思了。王婆留想干就干,蹑手蹑脚打开房门,一溜烟跑到王帝教授的实验室。
其时月上柳梢头,碧空如洗。此日此夜的月亮显得很圆很大很特别,皎皎皓月白如雪,月华似练洒人间。在穿过走廊至实验室的路上,王婆留崇拜地遥望着新月发愣了一会儿。月宫里真有嫦娥女神吗?不过就是有,也不及游戏机里的妖怪那么有趣。
实验室大门紧门闭,好象没人。王婆留用小手打了几下门,叫道:“有人吗?”只听见走廊回音,有──人──吗──,回音后是一片死寂,根本没有人回应他。
实验室内的电脑依然打开着,并没有关闭,闪烁的光影真是对王婆留有莫大的吸引力。王婆留着魔似的躁动起来,团团乱转,这里摁摁,那儿搡搡,他惊奇地发现一个窗口并没有锁好,于是推开窗门,爬了进去。
“有人吗?”
四下无人答应,只有电脑吱吱唧唧的运算声。
“我又想到一个好主意了。”机超觉神机突然发出的声音让王婆留吓了一跳。
爷爷的超觉神机会说话,王婆留虽说早在预料之中,但猛然间在这寂静环境听到电脑自个儿嘀咕,王婆留还是感到既吃惊又奇怪。他怯生生对电脑问道:“你是对我说话吧?”
“这里还有谁?”
王婆留抬头四顾,实验室确实只有他一个人。便向电脑问道,“你想到什么好主意?”
“主人,是这样的,如果让人瞬间拥有超觉意识,必须让人的脑袋处于无垢状态,把原来寄生在宿主的灵魂卸下来,然后输入新的程序意识,于是一个天才就诞生了。”
“这是游戏吗?我好想玩噢!”王婆留兴致勃勃地说。
超觉神机电脑说:“是的,也可以说是游戏,给你卸下旧灵魂,换上一个新灵魂,天下没有如此好玩的游戏了,你要玩吗?听我的指令吧!”
“我要玩这个游戏,快教我吧!”王婆留急不可待。
“戴上桌子上那个头盔,然后按下键盘上的红绿按钮,让我们一起见证天才诞生,真是令人期待呀!我也是天才。”超觉神机电脑提示王婆留说。
王婆留毫不犹豫戴上那个头盔,他以为这个头盔跟任天堂虚拟视像游戏机一样,是个有趣的玩意儿。王婆留戴上那个头盔之后,乐呵呵向电脑问道:“下一步怎么办?”
“按下键盘上的红绿按钮吧!”
王婆留依言按下红绿键,只觉得浑身一阵颤栗,眼前一黑,自己好象置身在无边黑暗中,无数三维立体幻象向他迎面扑来,吓得他缩上双肩,突然他觉得头顶百会穴一阵剧痛,脑袋翁一声恍如炸裂般难受,头盔上自动注射的含有特殊信息记忆的水溶液针头已插入他的小脑袋,而与脑袋连接传输电波的线路也在同一时间向他体内输入百万伏特的电压,强大的电压好象把他瘦小脆弱的身体压缩成一个无限致密的奇点一样,使他通体透明,并闪闪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