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王婆留已是避无可避,退无可退,手中又来不及拔出兵刃遮挡。只能冒险用双手接了,王婆留双手疾伸,十指连动,或抓,或扣,或压,或弹,或是回射,动作曼妙宛如舞蹈,一刹那间竟将对手射出这一轮暗器全部收入囊中。不等对方再次发动攻击,王婆留蓄劲一跃,朝着对面屋顶那一个蒙面人藏匿的所在追了过去。
袭击王婆留的蒙面人没有料到王婆留不但没被这批暗器伤到,而且还有余力反击,眼见他的暗器尽被王婆留没收,幸好王婆留尚未出手反击,否则他恐怕就会被王婆留击中了,只得狼狈万状往后退去。
王婆留大喝一声:“哪里走?”接着一拔暗器扔了过去,王婆留在打出暗器同时,人也飞快跳上了屋顶,四下搜索,却不见了袭击者的踪影。
宋展雄也赶过来帮助王婆留应对危局,见此情景,沉声说道:“王舵主,看来我们很被动啊。一切被对手掌控,我们反击的机会也不多。”
王婆留在仔细端详他双手中那些手里剑后,点头表示同意宋展雄的说法:“我们确实很被动,不过他们既然动起来了,就早晚会露出马脚。”
“看来只能这样了。不过,我们在明,对方在暗,大家都要加倍小心了。”宋展雄点头道,提醒王婆留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对手肯定是这里监视着我们,我们是不是尽早撤离这个是非之地?毕竟被对手盯梢着,什么事情也办不成呀?你说是不是?”
“丫的,什么玩意儿呀,我靠。”王婆留被激怒了,“我王婆留还从来没被人吓倒过。再说,我长到这么大,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呢?乌龟才怕他们。我想他们折腾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杀我们这几个人吧?他们有机会给我们予毁灭性的打击,可他们始终不下手。我很郁闷,我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自从大师兄宋师道死里逃生,我也是这么觉得,他们应该猫逮耗子──逗你玩。他们这个无头无脑的动作无疑是耐人寻味呀。王舵主,你得罪了什么人,所以招人嫌并被打击报复?”宋展雄坦荡荡地说出他的看法。
“嗯,也许你猜得不错。问题是他们整我究竟想干什么?我猜不到呀?对了,刚才袭击我的那些暗器好象是忍者专用的那些暗器。而且都是喂了剧毒的,如果没猜错,应该是樱木露娜使用的,我以前见过她使用,所以确定这是她的暗器,她跟这件事脱不了干系。就算不是她出手,也是她的同行干这件事。”王婆留把手中那些手里剑后看了看,然后扔到草丛中。
说起樱木露娜使,不仅王婆留陷入沉思。即使一向不太动脑筋的宋展雄也陷入沉思。他想起来他大师兄宋师道对他说过,樱木露娜似乎喜欢王婆留,而王婆留却不喜欢樱木露娜。樱木露娜在这个时候出现,来得也很蹊跷,她是敌是友还真不好确定。如果是敌就很危险,为什么樱木露娜会对他们实施偷袭呢?什么理由呀?
“你在想什么?”宋展雄的问话,打断了王婆留的思绪。
“我想他们为什么惩罚我?不管是谁,都要给我一个明确答案!”王婆留倔强地抬起头说。
“他们都已经燥动起来了。”宋展雄搔搔脑袋说:“这些人就在这左右?如果能抓到一个,说不定商船劫案就能打开突破口。”
“你说得对,我应该抓到一个跟踪我们的人,那样一切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了。”王婆留赞许地望着宋展雄翘起拇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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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王婆留和宋展雄离开之后,一个蒙面人悄悄从后院翻墙爬了进来。过了不大工夫,接着几个忍者也悄悄的汇聚到他身边。
此时,红日西沉,天色也开始暗了下来,翠红楼后院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蒙面人不停地翻着王婆留扔到草丛中的手里剑,嘴里问道:“你认为这小子怎么样,容易对付吗?”
一个忍者闻言头也不抬地回道:“很困难。”
“是的,很困难。一定要想办法阻止他,不能让他怀疑到龙头老大身上。”蒙面人道。
那忍者“嗯”了一声,然后又有点不服气地说道“我知道,属下将竭尽全力阻止他怀疑龙头老大。但是我不明白,我们是海盗,抢掠商船是我们应该干的事。咱们比他强大,抢他就抢他,怕他什么呢?为什么龙头老大敢作不敢当呢?”
“你问我?我是怎么知道?你有本事去质问龙头老大吧!”蒙面人气急败坏地说,伸出手掌,想抽那个不识大体并胡言乱语的忍者。
“我明白了。”那个忍者捣头如蒜的答应着,缩起身子慢慢地向后边挪动。其实那个忍者什么也没明白,他明白的是绝对服从并不折不扣执行上级的命令。
蒙面人和几个忍者窃窃私语了一会儿,就散了。他们不知道,就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正有一双猎鹰般的慧眼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