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来好看见王婆留目不斜视的样子,心下有些奇怪,伸手在王婆留眼前摇晃一下,嗔道:“美人在此,你还想什么昵?”
王婆留的目光从**的方位逐渐拉回,一点点的努力聚焦到林来好的前胸上。一脸严肃地道:“喂,别闹了,你确信你的床结实安全?”
林来好被王婆留这爱理不理的倨傲态度激怒了,不过她听到王婆留说她的床不结实,还是很感到意外。她瞟了王婆留一眼,扬起小拳头在他面前轻轻一晃,涨红脸庞生气地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床不结实?这是酸枝红木做的床,别说你这只猪,就算牵头公牛来躺上去也没事。不信,咱们打赌,你坐上去床会吱嘎一声我就赔你一百两银子。”
王婆留闻言站起来,转身欲走,但稍停了一下,又回头道:“我相信我的眼光和判断,你若怀疑我无端生事,也可以跟我打一个赌,我说你的床有问题,没问题我就赔你一百两银子。你不相信就躺上去试试。”
林来好气得直跺脚,点点头。气急败坏向**奔去,临到床沿一刹还回眸不屑地看了王婆留一眼,为他生出这个事端气得死去话来。林来好信心满满的不做停留,直接转身仰躺下去,同时嘟囔着说:“疯子,这是酸枝红木做的床结实着呢,有什么问题呀?”人如山倒躺上去,话
未说完,床就轰隆一声散架了。
王婆留捂着眼睛,自言自语地道:“不是我预先没提醒你,你死脑筋不开窍,非要撞上南墙才罢休!”
正在这时,窗外一个身形纤弱的影子晃了一下,消失在树荫下,这人应是一个女子。王婆留早就被这丫头戏弄得不耐烦了,他心焦似火烧一样冷笑一声:“樱木露娜?站住,不要逃。”越窗而出,向哪黑影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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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留接到翠红楼忘八的通报,说南澳岛的三当家吴三佬的手下吴标又来到翠红楼找姑娘鬼混了。王婆留曾花银子打点过忘八,让他一旦得到吴标的消息立马就通报他。忘八也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格遵职守,赶在第一时间把吴标又到翠红楼找姑娘鬼混的消息告诉他。
得到忘八的密报,王婆留匆匆忙忙翠红楼赶到翠红楼。刚刚踏进楼下大堂,还没联系上忘八。正在这时,只听里面有个年轻女子熟识的声音叫道:“王公子,您好!今天再请您再关照我一下吧,我的床已修好了。”林来好跛着脚从里面走出来,那日床倒塌一刻,沉重的木板把她一只脚打伤了。林来好虽然她没得到王婆留的伺候,但她对王婆留的明察秋毫的鬼眼还是相当敬佩。
王婆留听了回了声:“我有事忙,稍后再说,你先去找其他客人去吧!“”说着闪身进内,找忘八跟他打听吴标的落脚处。
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当他掀开一间房子的帘子一刹那,他隐约看到吴标和一个年轻女子娇俏的脸庞。王婆留说声:“不好意思,打扰了。”急忙退在一旁,静候吴标出来。
王婆留找到吴标,心情大定。他在大堂点了一壶酒,几碟小菜。正端起酒杯才要喝,只听外面有人大喊:“吴标爷在不在里面?吴标在不在里面?快出来,有人找你。”
吴标听到有人叫他,答应了一声后,掀帘走了出去。
王婆留在大堂内盯着吴标,见他匆忙离去,便也结了帐追踪他。走出翠红楼,往南再走五里不到就是海滩了,吴标就是冲着海滩飞奔而去。海滩四周景色很漂亮,王婆留顾不上观赏着沿途的景色了,快步追着吴标,直到滩涂地带。
走了不到一里多路,眼前出现了一片荆棘灌木,一些不知名的野花怒放着,煞是好看。王婆留经年累月的在海上漂泊,突然看到这样的一番景象,更是恍如进入仙境一般,不禁发出一声长叹。他快步向那片荆棘灌木走去,并顺手摘下一些花朵,放到鼻边狂嗅。正在感受那沁人的芬芳之际,突然一声低低的呻吟传入他的耳中,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眼前分明没什么人,这呻吟声又是从何处传来?王婆留有些奇怪。他停下脚步仔细聆听,过了一会儿,发现那极低的呻吟声好像来自荆棘灌木之中。
王婆留轻轻拨开草丛向里张望,依然没有看到人影,但有几点浅浅的血迹从侧面粘在杂草上。他分开那些杂草,沿着血迹的方向找寻过去,又往里走了两三丈,这才发现有个人仰天倒在那里。那人浑身是血,右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把剑,早已死了过去。王婆留上去仔细一看,发现尸体居然是吴标。